住吐槽。

韩浅抬看向她，眸有些无奈，这些平凡的绪终于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

“系统说我上的能量与普通角不同，我执念太，甚至让它有所觉，也正是因为于此，我之前才能重生，那是天给我的机会，可是我没把握住。”韩浅说，“除非我变成执行者，才有可能再一次回到最开始。”

这是韩浅最外自己脆弱的一次，可他没有给虞若卿安他的时间，便已经再次将所有的绪收了回去。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其实没有太久，十次左右吧。”说这里，韩浅自嘲地笑，“你永远不会想象河会分多少分支，每当我觉得有了变化有了希望的时候，结局都会将我打回原型。”

“韩浅。”虞若卿开警告。

“陆元州死后，整个世界也在崩塌的边缘。”韩浅平复了一，他开，“我问系统，有没有可能改变这一切，我愿意付所有代价。”

他脸上没有任何绪，可不知为何，虞若卿能读懂他，在那一瞬间，韩浅似乎犹豫了一，在纠结自己是否该骗她，隐藏住真相。

“韩浅有可能说的是真的, 只是我有些疑问需要解答。”系统说，“我是负责这个世界的系统，如果他见过我, 我为什么对他没有印象？另一个问题，哪怕是我, 也不可能给予他重生的力量, 就像是你在商城里买东西需要积分，如果韩浅真的了些易, 恐怕那个易的容会很惊人。”

“得知真相后，陆元州崩溃了，他的力量开始暴走。”韩浅低声，“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我杀了他。”

其实后来的这段日，不仅仅是她在与韩浅保持一互相不追究的默契，其实韩浅也早就知她恢复了当初的记忆。

“系统说我的执行任务轨迹与其他人不同，它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在重生之后，它本也不会记得我的存在。”韩浅垂睫，他静静地说，“它只能叮嘱我，杀了陆元州，再将我投回一切开始之前，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记得这件事。”

虞若卿的心沉了沉。

“然后呢？”她问。

“那你……”虞若卿打破沉默，不知怎么，她的嗓都变得很，“那你重生了多少次？”

他注视着面前平缓的河，静静地说，“那真的很难，就好像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功夫，最终你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些被你改变过方向的河，仍然向同一片大海。”

陆元州那样的，一路努力变，想要保护所有人，到来却得知自己才是世界生灵涂炭的帮凶，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虞若卿低声，“哪怕杀了陆元州也不行？”

韩浅沉默了一。

“他已经知了。”虞若卿说。

“你为此的代价是什么？”虞若卿沉声，“世间平衡，因果循环。系统给了你什么，就一定会再收走什么东西。你获得重生的力量，你为此付的是什么东西？”

“系统说，陆元州是整个世界的主角，世界的天平会不断朝他倾斜。”过了半响，韩浅开, “也就是说，他个人越大，整个世界就会越虚弱、越走向灭亡。他已经大到可以唤天, 那么世界的状况可想而知。”

韩浅在避重就轻，如果虞若卿不是同为执行者，如果不是有系统问题，或许她真的会被他绕着绕着忘记最重要的事。

韩浅摇了摇。

然后，几乎是像是自一般继续说去。

“我换了我的人生和未来。”他说，“只要死局不除，我永远只能不断地回重生，直到找到生命的路。”

就连系统本都震惊不已。

说到这里，韩浅已经低了。

“我之前没有杀过他。”韩浅看向虞若卿，平静地说，“我一直想改变他们的未来，一直到这一次，其实最开始我已经认命了。”

“陆元州知晓了我曾经重生的事，在临死前他求我，如果能再次回到过去，便在一开始时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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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卿喃喃，“所以，你的脑海里有系统存在？”

他的手指泛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听到他这样说, 虞若卿看向韩浅, 不由得也有担心。

她觉得不知是不是错觉, 系统跟她呆时间久了，似乎也不像是一开始完全理机的样, 偶尔也会说些很脾气话的词。

“你的现是个意外，虽然每次我的边都会因为重生而多一些人来，但你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韩浅说，“你给了我些新的、遥不可及的希望，但远远不够支撑我的信心。所以我在秘境里对陆元州动手，我想杀了他，甚至杀了我们四个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真的解开对这个世界的伤害。”

面对这个问题，韩浅沉默了一会儿。

二人对上目光，在那一瞬间，虞若卿便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