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系统问。

“知我与你的秘密了。”虞若卿平静地说。

系统不由得有些沉默。

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韩浅会对陆元州杀手，为什么只是被她打断了一而已，他就放弃了这个念。

一个宁愿牺牲自己也想要拯救所有人命的大师兄，一定地着门派和所有人吧。

哪怕未来的陆元州在死前求他回去便杀了自己，韩浅仍然努力了整整十世来让，才终于绝望。

他怎么舍得杀陆元州呢？所以才会被打断了一后便迅速退缩了。

还有最开始韩浅忽然动手击飞了那些对苍寒凌言不逊的弟，恐怕都是心最层中对他意识的保护，和对那些伤害他的人的不耻吧。

“为什么你每一次都失败了？”虞若卿有些疑惑地说，“这么多次的重生，你应该会得知许多消息吧。”

“我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新展，可是都治标不治本。”韩浅苦笑，“他们三人都有各自的心问题，我的格与他们的格注定让我无法碰到那个最的秘密。”

“比如苏景泽，我曾经救他，使得他没有残疾，又或者在他目盲后保住他的命。我甚至已经快要查到黎文康和李氏父是幕后黑手的事了。”韩浅说，“可关乎苏景泽人生命运的最心问题不是父亲的背叛，而是他和他母亲之间的关系。”

“还有苍寒凌，他的问题表面上看是修仙界对他的排挤和驱逐，实际上是他自己心对于自己份归属的迷茫与自卑。”

说这里，韩浅极其无奈地低声，“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几个都是聪明人，他们没办法向我将自己刨开那么。而且多次重生对我而言也不完全是好事，其中几世我的目标和望太烈，反而让他们三个人提前对我很警惕。”

“你的意思是……”虞若卿有些犹豫。

“是的。”韩浅看向她，他的神变得柔和许多，“师妹，你是不同的。你很单纯，很好，像是一张未被染上颜的纸。你的现，弥补上了我一直不到的那。”

“还有另一个原因。”系统说，“这盘死局，恐怕要同时改变他们的未来才行。韩浅过去每一次都几乎很难同时行，所以才会总失败。”

“而且，”系统继续说，“需要被改变和拯救的不只是陆元州三人，更是韩浅他自己。”

虞若卿有些恍惚，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让苏景泽与母亲团圆，让苍寒凌自己，让陆元州没有走上剧给他的那条线。拯救了他们三人，便也自然拯救了韩浅。

所以，她原本负一百万的积分才会忽然减少一半，这个世界最关键的四个人人生方向都完全改变了，世界自然可以向着新的方向展。

“你以前真的好辛苦。”虞若卿说，“幸好这次有我。”

韩浅一怔，随即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嗯。”他带着笑意认可。

虞若卿犹豫了一，她只是觉得，韩浅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完完全全对她敞开心扉，她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其实……我也是执行者。”她低声说，“你说的那个系统，就在我脑里。”

过去一直反对告诉韩浅真相的系统如今保持沉默，似乎也被韩浅的所作所为说不话来了。

“我猜到了。”果然，韩浅说。他又不住轻轻笑，“系统不会是非要让你当坏人吧？”

“什么叫非让我当？”虞若卿立刻纠正，“这是崇的理想。”

韩浅一副了然的认可模样，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在哄小孩。

“那你呢？”他问，“你与系统换了什么？”

虞若卿一顿。

过了半会儿，她的表有些苦闷起来。

“我也不知，我在四岁前没有记忆，一睁就有系统了。”她挠了挠，缓缓地说，“如果任务要换什么东西的话，难不成我换的就是记忆？”

听到她的话，韩浅也不住严肃了起来。

“你那时才四岁，它不会是拐骗小孩了吧？”他蹙眉。

系统：“——你才骗小孩，你全家都骗小孩，所有执行者都是自愿参与任务的！我们系统才不坑蒙拐骗的事！”

虞若卿如实地对韩浅转述，“它在疯狂骂你。”

“它听起来很烦人。”韩浅颇为同地说。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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