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伸手去夺，虞若卿躲得更快。

苍寒凌转过，看到血顺着她的手掌，心顿时一沉。

有那么一瞬间，他理解了韩浅平日的心。

果然有猫腻！

他知虞若卿和其他几人一定不会认同他之前封印自己的法，所以一直想避之不谈，没想到虞若卿还是想起了这。

她的指尖轻轻地抚过他的尾，尾上的鳞片更大，而且十分尖锐，但也更漂亮，仔细看的话甚至有淡淡的红渐变，在光的折有着细微的差别。

“别再这样的事了。”他低声，“我不想伤害你。”

“等会儿，你没控制过妖力，那你之前是怎么变成人形的？”她忽然问。

说到这儿，虞若卿威胁的意思更胜。

他薄微抿，低声，“去再说吧，我们赶时间。”

她伸手，手掌里赫然躺着的便是苍寒凌那一滴泪化作的小钻石。

苍寒凌的动作顿时一僵。

“你能恢复人形吗？”虞若卿说，“我们可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她像是个得逞的孩，得意于自己用自己试验的结果，狡黠地笑容。

他一个人尝试动妖力和灵气，想要寻找变化形的办法。

虞若卿好好地欣赏了许久，她看向鳞片之间的边缘，觉看起来就很锐利。

看着羞愤的苍寒凌，虞若卿满意地说，“就这么定了。等去之后，如果你合，我就还给你。如果你还是遮遮掩掩……”

。

苍寒凌十分无奈。

她一向是想到什么便试什么，手掌轻轻拂过鳞片，锋利的边缘果然瞬间划破了她的手掌。

苍寒凌恢复了平日带着面的冰山样，他低，缓缓地说，“你刚刚说过，我无需他们，只要征服他们便够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在意他们的想法，不是吗？”

虞若卿踢着，她冷哼一声，恻恻地威胁，“等去之后，你要如实招来，不然……”

苍寒凌的大脑顿时轰地一声响，如果不是鲛人状态时更加冷血，恐怕他的脸都要熟透了。

听到他的话，虞若卿满意地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了。”虞若卿嘴上答应得很痛快，她低，看到苍寒凌不知不觉又将自己的尾藏在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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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过虞若卿的手，控制着一小团冲掉了她手掌上的血，再一看手心，已经在虞若卿故意快速动灵气的况愈合了。

“我得试试。”苍寒凌说，“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控制过妖力了。”

她其实还没过瘾，可如今是在秘境里，而且还解决了苍寒凌这么大的心病，她已经很满足了。

另一方面，他的周遭不可避免地环绕着淡淡的妖气。

待到苍寒凌换上蓝衣，看起来又是个淡漠少言的贵公了。

苍寒凌收回手，他闭了闭睛，无奈，“知了。”

不知为何，虞若卿威胁他，他一都不生气，反而心中有了些安全。

虞若卿没声，可他锐地察觉到了血腥味。

虞若卿在旁边坐着，她等着等着忽然察觉到不对。

过了一会儿，苍寒凌终于学会了变回人形，然而如今在秘境里他的封印失了效果，变回人看起来仍然是从少年变成青年，原本的弟服在他上看起来小了一些。

幸好，除了弟服，他的储戒指里还带了一些自己私人的衣袍，其中一个蓝的袍最为贵重，是有效用的法衣，可以随着主人形变化，让他不至于穿着别扭的弟服离开。

苍寒凌自己都没摸过自己的尾，如今忽然受到温柔的碰，整个人都不由得一颤。

二人站在潭边，虞若卿，“这附近的转影球被你毁了，可森林外的还在正常工作，如果你去，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变化。”

苍寒凌真的觉得自己的尾很丑，他虽然是鲛人，可他讨厌鱼。

他不喜自己上这些海族的特，可虞若卿却完全是另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