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卿以为他是生气，实际上是苍寒凌脸薄。

他本便不是一个遇到事大哭大闹的人，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楚，还有听到虞若卿这番话的动，这么多复杂的绪全都在这一滴泪里了。

等泪来，苍寒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他闭了闭睛，心中升起一绝望。

虞若卿真的是将他看得一二净，他所有最狼狈不堪的样，全都被她亲看见。

苍寒凌心中复杂，无数思绪涌脑海里糟糟的，更难以面对虞若卿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后的姑娘，“那你先自己冷静一会儿，我去外面……”

虞若卿刚爬起来，就受到衣摆传来阻力。

她转过脸，整个人顿时一怔。

发红尾的英俊人鱼趴伏在岸边，用手肘抵着地面，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衣摆。

他上的衣袍微散，衣襟一块白皙实的锁骨和膛，衣摆之，鳞片在光闪闪发光，的尾一路探里。

苍寒凌本是冷峻清冷的面容，他薄轻抿，并没有说话，一切都写在他冰蓝的眸里了。

如此英俊的人鱼用这样接近乞求的脆弱目光希望她不要走。

难以形容这是何等香艳的场面，奈何遇到的是虞若卿。

虞若卿虽然确实也被这一幕震撼了一，却在心里想，苍寒凌果然还是大了更好看，她竟然都看呆了一瞬。

“怎么了？”她蹲来，“要不要抱抱？”

苍寒凌羞耻于虞若卿哄孩一般的语气，可他实在难以忍耐这个诱惑。

在这个时刻，他需要一个拥抱。

虞若卿主动伸手臂，抱住苍寒凌，让他的埋在自己的肩膀里。

“你不需要任何人。”虞若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低声，“你只需要用征服他们。”

苍寒凌的手抓她的衣袖，他没有抬，过了半响，他闷闷地说，“这条路太难了，我怕我不到。”

“我相信你可以。”虞若卿说，“你要证明给我看吗？”

苍寒凌久久没有回答，可最终，虞若卿受到贴着她的肩膀的苍寒凌，轻轻地了。

虞若卿这才笑来。

苍寒凌撑起自己，他的尖耳都有些微微泛红。

他实在是太丢脸了，丢脸得本不敢看虞若卿。

虞若卿看向他衣摆一直沿中的红鱼尾，她咽了咽。

“鲛人真是上天的佳作。”她真心地说，“多漂亮的鳞片，每一块都像是红宝石一样散发着光芒。”

苍寒凌已经习惯承受其他人的嘲讽与恶意，可偏偏虞若卿这样毫无保留的夸奖，让他难以招架。

“别说了。”他难以启齿地低声。

幸好鲛人状态的时候苍寒凌更偏向异族，血并没有人类时快，能压制住自己的羞耻，至少保持不脸红。

他像是壳被敲碎的贝类，在虞若卿面前所有的防线都全然崩溃，难以有效防御，丑态百。

他真的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再将自己冰冷的保护壳组建起来。

然而虞若卿又是不开窍的，完全察觉不来他的耻意，她还凑过来，渴望地说，“苍寒凌，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尾？”

苍寒凌意识想要拒绝。

这不光是他的自我防御心理，尾是鲛人的武、更是鲛人十分私密的官，除了亲近的人是不让外人碰的。

更别提因为鲛人丽而与众不同的特，从古至今都很容易被人类、族甚至同为妖族掠夺，被外族摸尾对鲛人而言甚至是有些侮辱意味的。

然而，一对上女孩期待又有些崇拜的眸，苍寒凌便组织不什么拒绝的语句了。

她真的一都不觉得他是怪，她的目光反而像是在注视只属于他的珍宝一样赞叹又羡慕。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神呢？

苍寒凌撇过，尾却从中抬了起来，顺着红的鳞片落，漂亮的大尾鳍微微透明，折过光，像是油画一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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