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借助其他它能够使用的因素……

二十七、黑暗最

勉自己呼了一，芬格尔芬在闭上睛又再度睁开之后回到了现实之中，岩和费厄诺灯的光芒重新映他的中。

最后的一丝黑暗力量在这里盘踞，这里或许是安格班最后的遗迹了。芬格尔芬只在大门之前挑衅过它的建造者。从这个世界伊始到终结之时，这都会是米尔寇受到的最大的伤害，维拉们给予他的与其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限制，伊维塔也给了他限制，但是经由自己的意志，将永久的伤害加诸于他上的只有那个在安格班门前挑战他并且刺他的脚的诺多至王。

所以这里才会对他们有如此之多的影响。在米尔寇的意识之中，费厄诺是造成一切的源，芬格尔芬则是他最痛恨的目标。

“我们的到来才诱发了这个。”四周变得一片空寂，芬格尔芬站在黑暗的里，想着曾经的黑暗君也是在这里挖空了心思去那些最邪恶的事，破坏，毁灭，带来恐惧和绝望。如此心积虑，难就因为他本来就是邪恶的？

远远地，能看到那个红的影站在那里，芬格尔芬知对衣服的样费厄诺很不兴，那衣服和他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就是颜而已。

芬格尔芬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来，只要从背后靠过去。

“您没事吗？”他自己也知费厄诺的脾气格，担心那最后的黑暗幻境是不是会在他上演变得更加糟糕，毕竟自从重生之后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善了很多，他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变成泡影。

费厄诺握着自己的剑，闭着睛眉皱，他的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正陷在幻境之中。

芬格尔芬有了个糟糕的预，他上前想要把他唤醒——

那双灰蓝的睛猛然张开，芬格尔芬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丝——

冰冷的剑刃抵在上，芬格尔芬看着那双睛，“你看到了什么？库路芬威？”

剑牢牢地压在他的心，那双睛挪了。

“你该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芬格尔芬说不话来，他也不该说话，历史正在重复，幻境也一样，他应该走开，沉默不语。那之后的分裂，那之后的痛苦和所有灾难都迈向同一个可怕的结局。

“你……真的不能考虑一后果？”他忍不住想要说那个时候他没有说的话。

那个时候形式还不是那么糟糕，他想，他错过了那么多的机会。或许那个时候说了费厄诺会有不一样的选择，或许那个时候些什么能让他改变。

那双睛离得更近了，灰蓝的瞳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绪。

“库路芬威？”芬格尔芬到疑惑，“费厄诺？”

他的话语被迫停止了，他到有温的在自己的额上停留，同时他听到了上传来的低沉声音，一开始他都没有意识到那是费厄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