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声音和以前一样，却带着不明的绪。

费厄诺在抓住他的时候就已经扔掉了武，他现在看上去要比芬格尔芬年一些，或许停留在了刚成年的那个时候，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和诺丹尼尔结婚，不过是刚刚对她有了好。那个时候他认识诺丹尼尔的时间甚至都没有他认识芬格尔芬的时间。

“我恨你。”他在芬格尔芬的耳朵边上轻声说着，引起的躯一阵战栗，随后他恶劣地在尖尖的耳朵上啃咬了几，察觉到对方想要蜷起并发现那上面渗了殷红的血丝，“不过这很有趣……”

什么很有趣？芬格尔芬觉得地很冷，就在他，那些潜藏着的黑暗欣喜无比地收着他的力量和温度，就算现在费厄诺放开他他也没力气站起来了。

这或许是这里最后剩来的东西，偏偏就挑选在了这个时候这个片刻。

费厄诺撕开了他们彼此的衣服，冰冷的空气抚摸着颤栗的肌肤。

“费厄诺……住手……”芬格尔芬觉得自己的都快要麻木了，前一阵一阵在发黑。

“不行。”费厄诺的中闪着恶意的光，“你不能在开始之后要求停止。”

芬格尔芬看着他，那双他见过的曾经沐浴在火焰中的灰蓝瞳此刻异常清醒。

他很清醒，并且不想停止。

“费厄诺……”芬格尔芬反复叫着这个名字，除了这个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再没有多余的言辞，也没有多余的反抗。费厄诺恶狠狠啃咬着对方暴来的每一寸肤，在上面刻上自己的痕迹。

在麻木这刺痛也变得不明显起来，芬格尔芬向后仰着脖，几乎是把自己所有能够暴来的都送到了对方面前。

年轻、柔、而且富有弹，让费厄诺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他埋在对方暴来的脖颈上留更多的痕迹。

很早之前他就知自己的是什么样的，疯狂的独占，想要焚烧一切的望。诺丹尼尔他，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片刻就消失无踪。他专注于的躯，享受着和他相似的黑发的味，他想要一切都属于他……

二十八、此生之忆

费厄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很幼小，躺在小小的摇篮里，有和父亲一样灰蓝瞳和黑的短发，在光明中能看到发尾带着一金。

讨厌的颜。他礼节地问候之后转就走。

父亲当然没有追来，他忙着去看他生产后的妻和刚生的孩。

那之后他忙着自己的事，一也不想去听提里安传来的父亲有多他的妻孩的传言。

他讨厌茵迪丝，也讨厌那个孩。

费厄诺的手艺很名，他最近在野外寻找矿石的时候总能觉得后有目光，但等到他去找的时候又没发现。直到——

咦？不见了？年幼的孩从树后面探来，发现自己跟着的灵已经不见了。

“你在找我？”

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孩被吓了一，一只脚绊在石上就要往摔。

“当心。”

费厄诺伸手把孩接住，手底的很柔，也很小，应该还不到灵年纪的六岁。

孩看起来有些害怕，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睁大那双灰蓝的睛看着他。

费厄诺闭了闭，不会是那个孩，茵迪丝的孩应该在父亲的殿里面被双亲好好地照顾着，而不是独一个跑到荒郊野外跟踪他。

他扶着孩站好就想要离开，没想到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那孩扯住了他的衣角，生生被他拖得直接摔在地上。

摔得很重的孩额上青了一大片，费厄诺只好把他带回自己的小屋里照料。这个时候的他才刚刚认识自己未来的妻诺丹尼尔，也还没有为妻和孩们建造一栋适合居住的房，临时住所不过是方便在这附近勘察矿脉所造，简陋得有些不像样。

那双灰蓝的瞳亮得有让他不敢直视，清透得就好像是丽的天空，这孩的肤很白，漂亮清秀到了极致，在他帮他的额上药的时候这孩也没叫痛，反而微微弯起了嘴角。

然后他想要送这孩回去，奈何对方就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不放，最后甚至睡在他怀里也不肯放手，顺便还揪着他绑发的串珠，无奈之他只能把那些串珠缠在孩的手腕上。

他认输，之后的几天这个一直不怎么肯说话的孩就和他住在了一起，他好像很喜他，看他东西的时候睛亮亮的，在他休息的时候总是喜扑到他怀里蹭着他。

有的时候他会耐心地去问，“你叫什么？住在哪儿？”可那孩就是不回答他的这两个问题，其他诸如早饭吃什么午要不要一起去矿倒是声答应得很快，这让他觉得这孩明显就是不想告诉他他是谁。但即便心中的疑惑再重，面对一个这么小的孩他还是没法说冷的话来，只好由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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