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多只写了一个字，梅斯罗斯就发现了首要的问题。“不，你要像这样握笔，看到了吗？否则当你移动过去时，墨就会把纸面脏。放松你的手，不用抓太。很好，有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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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梅斯罗斯前倾，虽然没有喊叫，但肯定显得很亢奋——咄咄人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向后靠回去，双臂地叉在前。弗罗多一副被吓住的样，低了。梅斯罗斯张开嘴想歉，但弗罗多先开了。

梅斯罗斯曾多次成功说服人们接受更糟糕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放弃。“试一试吧。”

梅斯罗斯双臂叉在前。“弗罗多，如果这座城市里有谁知你现在的恢复期有多艰难，那就是我。我经历过这些。我肩膀上的肌严重受损，仅剩的一只手连羽笔都拿不稳。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很受伤。我改了名字，因为每次他们叫我‘迈提莫’ 的时候，他们都会看向我的右手原来的位置。所以我认为这很聪明：一半是迈提莫，一半是罗珊朵——我也少了很多发——都是辛达语，所以它不会让我想起过去。因为他们所能看到的一切都不见了，有太多事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

弗罗多又摇了摇。“不我答不答应，你都会这么的。你相当善良，不会别的事的。”

“那是我的。”弗罗多抱怨。

字翻译成西方通用语的人并不是特别困难。

“我杀过很多人。”梅斯罗斯半困惑地指。

梅斯罗斯站起走到书桌前，给他拿来一张新纸、一支羽笔和一些墨。“再写给我看看。”

“不行。”

“那你想帮我吗？”

“你养大了埃尔隆德。”弗罗多纠正，好像这就禁止了任何人杀人似的。但这确实削弱了他的威慑力。

弗罗多伸手打开他边的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抓起一张纸。

“因为对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没法回了。我们现在能的就是互相帮助，学习并寻找新的生活方式。”

使用武力迫是不可能的，但也许可以贿赂一他。“如果你帮我翻译，我会亲手画库茹芬过去想到过的每一个假肢和附加的原理图，这个数量并不少，因为他有几个世纪的时间来这件事。”

如果仅仅是需要他帮助弗

“我杀了人。他的名字叫斯密戈，但在他成为一个杀亲者之后，人们就叫他咕噜。我想他曾经是个霍比特人。我——戒改变了他，把他变成了一个怪，戒的造。我想帮助他。我以为我能帮他，但他的背叛让我付了代价。”弗罗多举起右臂，袖被绑住了。“山姆认为我不得不这么，杀死他是一个意外但也必然的后果。也许是这样吧，但事实是，在那一刻，我对他让我付的代价非常生气，我非常希望他掉去。我恨他，直到我变成他的那一刻。”

梅斯罗斯也知这一。他伸一只手——左手——放在弗罗多的膝盖上。“你现在到疚，因为你保护了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这告诉我，你并没有变成你认为的那样。但这并不意味着这觉不真实。回想起来，我不认为天鹅港的杀亲和后来的两次亲族残杀是一样的。我们在多瑞亚斯和西瑞安的时候是故意杀人的，虽然是被誓言驱使，但我们知自己在什么。然而我现在发现，这些都不是最困扰我的问题。在由最后的多瑞亚斯领主统治的洛丝罗瑞恩，我想起了天鹅港。在那里，我们不知自己在什么，我们都很害怕。我记得当时我很害怕，以为自己和弟弟们就要死在那里了。在我最糟糕的日里，我能闻到咸、鱼和血的味。这些事很复杂，非常复杂。或许你应该找个比我或山姆更好的人谈谈这个问题，因为他太容易为谋杀开脱，而我也太容易认为每个人都是好人，虽然会有暴力行为。”

“我会为你翻译，但我觉得没人能看懂。”

纸上写的是弗罗多的名字，可能写了一百遍，每一个都歪歪斜斜，摇摇晃晃。梅斯罗斯把纸成一团扔了去。弗罗多伸左手想抓住它，但没有成功。它完地从开着的窗飞了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弗罗多沉默了很一段时间后问他。

“不。”弗罗多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