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迟似有不解。

“我得为两件事向你歉。”他的中满是诚恳，语气歉然，“一件是当年你东妄海，镇守心渊之恩。至于另一件……想必你也听说了，世人皆以为，是我在东妄燃的明灯。”

临清越垂眸，他微微自嘲：“我为一己之私，占了你的名声，实属卑劣。”

一骤然的恐慌席卷而来，谢迟的心微微揪，他信林郁不是贪图虚名的人，这番话里暗藏的意味又太过复杂，背后定然还有莫大隐。

这隐，怕是与他有关。

“当年，在我东妄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谢迟的眉锁，连声追问，“为何你会变成临清越？温师兄呢，他是不是真的在潜窟……”

“谢迟——”那人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眶微微泛红，却撑着笑意，“你放心，温师兄他还活着。同我一样，他也过得很好。”

临清越举杯抿了一茶，似乎终于有了勇气，“温师兄得知你替我们东妄海后，在承昀殿跪了三日，他执意要去将你换回来。”

在谢迟难以置信的目光，他缓缓笑了起来，无奈：“可是宗主与老们都不允，他们说，心渊只有你才能镇住。我们去的话，送死事小，若是让世间重新陷危机，便会成为千古罪人。”

“你们……”谢迟似乎猜到了什么，他的指尖泛凉，脸有些苍白。

临清越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缓声：“宗主告诉温师兄，除非他能潜窟斩尽万，证明自己有能力心渊，否则，他们绝不会打开东妄结界，放我们去……”

“谢迟，那里真的很可怕。”

临清越明明在笑，但他中复杂的绪，几乎要把谢迟压垮，“他们先前都瞒着我，等我知时，温师兄已经去了两日，我就私去寻他。”

那人似乎有些为难，他委婉地避开了那个两人心知肚明的结果，继续：“因为我是私自前往的，所以，众人只温秉言潜窟证，力竭亡。而承昀宗也不好将我的事说来，便替我撒了谎，借用你东妄的名，将我的死，粉饰成了这副模样……”

话音落，谢迟的脸上霎时血褪尽，他只觉得寒意一路蔓延上了脊背，就像无数细针，正密密麻麻刺着他的心脏，让他疼得近乎窒息。

所以，林郁并非是落不明，而是与温秉言一同死在了潜窟。

而一切的起因，皆因他自作主张地去了东妄海。

想来也是，温秉言和林郁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安然接受他的自以为是……就像是玄灵果的事再度上演，他无意中亲手害死了他们。

而如今，受害者却还要在他面前乞求原谅。

“对不起。”谢迟艰难地开了，他颤抖着，哑声，“我没想到……”

临清越却摇认真：“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预估自己的实力……还好我父亲及时去了潜窟，救了我和温师兄的残魂。”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这个份的由来：“只是你也知，魂受损，就必须以天材地宝蕴养百余年。也就是百年前，我们的魂魄才凝聚如初，那时临家的孩早夭，我父亲便同临家商议，让我借了这……”

他知自己越是平静，谢迟心中愧疚越——如今看起来，还差火候。

临清越眸中清澈，他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其实这些年来，我同温师兄也一直在想办法，如何再闯东妄海，将你换来……只是我们的修为还远远不够，倒是让你困守了那么久。”

闻言，谢迟低了，他眶，手攥成拳，狼狈地摇：“不，你们别来。”

“林宗主说的没错，只有我才能镇守心渊。”他抬，眸中尽是决绝，像是立誓般定，“我能守住它的。我一定会守住。”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临清越掩去底的笑意，他见铺垫已然完成，那人的心理防线已被尽数碾碎后，抬眸继续：“总归是得试试的，况且，既然你能来，就说明心渊是可以的。

“这样的话，就让我与温师兄去尝试一二，说不定我们还能镇守东妄海……”

他语气诚挚，不动声地缓声诱导着，终于说了此行目的。

“所以，你是如何来的呢？”

*

“喻见寒，谢迟究竟怎么的东妄海！”

老目凶光，他将手中的拂尘握得死，几碎殿中那人的骨。

庄严的金殿中，随便跺跺脚就能使修真界震颤的各宗大能们齐聚，他们冷看着殿中跪着的人，就像是看着一只卑贱的蝼蚁，神傲漠然。

而跪着的那人，后白衫尽数为鲜血濡，他的脸苍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但里依旧是温和的固执。

他咽翻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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