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张拍了拍简枫说：“很多老人思想里是很抗拒手术的，他们打心里就接受不了在上动刀。”

简枫说：“这也有可能，尤其是黄衡这独居老人，一般更抗拒手术，所以才拖着只吃药。”

一边的警员小关耸耸鼻，凑到简枫边问：“江队不是说他派来盯着的人没见着可疑人员嘛，黄衡这是不是畏罪自杀啊？”

简枫抬手肘撞了小关一：“去去去，整个支队的平均智商都被你一个人拉低了！你见过谁吃安眠药自杀还留四片在瓶里的？这次没死成次接着用？”

老张摇摇叹了气，得意之□□盖弥彰：“草包嫌草包，都比不上我徒弟。”

老张扬而去，只剩两发在空中飘。

简枫眉一，盯着老张的背影咬牙恨恨：“我算是明白祁树为什么总是那么嘚瑟了，他师傅就是他自信的源泉呗？”

小关低思索了片刻，低声说：“嗯，张老不愧是张老，看人还是很准的。”

“……”简枫觉自己的脑袋更痛了。

江渔一行人回到市局时，黄衡的尸已经抬了法医室。莫山也被抓回市局。

江渔推门走办公室，车钥匙随手甩在桌上，坐来眉皱问站在自己前面的四人：“什么况？什么时候把人盯死了都不知？”

负责盯着黄衡的杨格答：“我们俩一直跟着黄衡，他没有发现我们的迹象，周边也没现任何不对劲的人。今早六半黄衡班回家，大约七左右黄衡到家，简单洗漱之后就睡了。一连睡了几个小时之后我意识到不对劲，决定冒险室查看，发现黄衡已经没气了。”

江渔接着问：“莫山呢？黄衡死的时候莫山在哪？”

一名负责盯着莫山的警员回答：“他班之后在小区门等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俩人在附近的早铺吃了早饭，女孩就八中了。

莫山回到小区门陪他同事站了一会儿岗，然后去了一名中年男家里。一直到杨格发现黄衡死了，您让我们直接抓莫山的时候，莫山都一直在我们视线范围，而且和黄衡隔着一段距离。”

江渔：“十五六岁的女孩？你们拍照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