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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老张拎着个袋走来，指指袋里装着的白塑料药瓶上的标签，说：“这是抑制早期肺癌和抗炎的药，里还剩四片，但我怀疑里面的药被换了，看黄衡的死状，像是安眠药。”

简枫看着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我赖你大爷床！”

脑袋撞在椅上生疼，简枫蹲在地上捂着脑袋，“嘶嘶”地哈气，还没缓过神儿，江渔的第二个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简枫屋里屋外转了三圈，喃喃：“独居，周边没监控。”

“女人，摇曳在红尘中～女人，随风轻轻摆动～”

女孩笑着两个小巧的梨涡，她似乎叹息了一声，无辜而明亮的双眸垂来，带着惋惜的意思，低声喃喃：“听说光打在摄像上……会过度曝光啊。”

躺着的女孩眨眨睛，忽然笑着起来，端着一盏小夜灯背靠着寝室窗找好角度自拍。

简枫看着来电显示，赶了接听，桌上的手机手似的捡了好几次才稳稳当当拿起来。

简枫疑惑：“早期肺癌？那不用吃药啊，直接手术不就行了？黄衡的工作不至于让他不起一个治疗早期肺癌的手术吧？”

指甲，你有意见吗？”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了简枫一大，一个没留神重脚轻从椅上翻去。

在江渔挂电话前，简枫隐约听到电话那边祁树疑惑的声音：“简枫这孩怎么还赖床呢？”

扶着女孩一条胳膊的祁树：“……”

简枫疼得声音都抖了一抖：“喂，江队。”

祁树上车的时候，江渔正在驾驶座上皱着眉接电话。

江渔的声音略显严厉：“你怎么回事，接个电话还磨磨蹭蹭的？”

老张的脸皱在一起，的两无风自飘，说：“对，一般来说早期肺癌切除手术就可以治愈，单纯的肺癌手术五到六万就能，更何况还有医保会报销大分费用。不过啊

女孩：“……你你你你你！颠倒黑白！”

黄衡的死讯让简枫心惊了一，他忙说：“是！我这就去！”

江渔：“我派去盯黄衡的人说黄衡死在自己家了，没看见凶手，我和周珉在楠山上走不开，你带队去黄衡家看看。”

“闭嘴！”江渔厉声喊了一句，一群人过来接走了张丽和女孩。

江渔挂了电话，沉声对旁的祁树说：“我算漏了，黄衡死了。”

女孩拍完又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她纤细的手指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年轻而漂亮的脸夺走了月亮与星辰的光辉，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笑意，摄人心魄于无意之间。

简枫两搭在扶手上，刚沾椅背就坐在椅上歪睡了，梦里老有各式各样的早诱惑着他，哈喇蠢蠢动，刚一到嘴角，又被简枫一卷走咽去了。

第12章 红心发卡连环杀人案（6）

凉风袭人，弯月孤灯似的悬天空。

拿枪指着张丽的江渔：“……”

简枫：“啊……哦，那个，江队，是有什么事吗？”

张丽：“警官，我实在是冤枉啊，你们抓我真是……”

简枫带人到达黄衡家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