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埋的霾终归是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了。

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他太累了这些年，活的太累了，希望所有的噩梦都在这瞬间终止吧，还有多少个十年够他这样荒废，现在他真的想为了自己为了季无渡活去了。

季无渡什么也没说，揽着他的肩。

第二天一早俩人就去了警署，这次大家的攻击对象换成了黎月白，季无渡终于能气，坐在二级警督的办公室里翘着透过百叶窗看着外面被人群包围的黎月白，他忽然笑了，很开心的笑了。上天没有亏待他，还记得他这样一个可怜人。

午季无渡被上喊去开会，大概是关于一级警督的事，黎月白差被开追悼大会，他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恢复，可能没季无渡那样快。

李集来给黎月白送需要填写的资料，季无渡还没回来。

“黎警官在呢啊？”李集推门来，“这边有个资料需要你填一。”

黎月白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大致看了一便开始埋填，李集也没急着走，他拉开椅坐在了黎月白对面。

“哎”李集叹了气，“还好你回来了。”

黎月白停笔抬看他。

“你说你要是回不来了，我怕那小真就跟着你去了，当时你掉去之后，他就心脏骤停了，医生告诉我们，他没有求生望，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就差去国外找专家了，整整一个星期，他都于没意识的状态，随时病危，浑是伤，我看了都揪心，后来有天晚上他自己醒了，我都不知他是怎么摸回家的，等我们早上找到他的时候，那会儿我看他的神都是死的，对着我们几个大男人嚎啕大哭，他把自己作践的不人不鬼........吃什么吐什么，真不知他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还好你回来了，还好。”

黎月白怔怔的看着李集，握着笔的手指泛了白，他知季无渡那段时间难过，自己也不好过，但他却不知这人为了自己已经到了这地步，这是把他看的比自己更重了。

李集看他发着怔，继续说：“那小没跟你说过这些吧，想也是，他这个人看起来活得比谁都潇洒，实际上没遇到你之前他比谁都孤单，有几个像他这样年纪的，来来去去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的，怪不得他会拼命的赚钱，不赚钱也没事，也没什么朋友，还好有你。”

刚说完，那苦主角就回来了，整个人看起来喜滋滋的。看着李集的神充满了挑衅。

“你在呢啊？我正式通知你一，以后叫我季警官，别整天小季小季的叫了，以后咱俩通同级了小李同志。”

李集起，在他肩拍了拍，“恭喜了季警官。”李集又调看了黎月白，“黎警官你慢慢写，班前放我桌上就可以了。”说着他就去了，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填啥呢？”季无渡凑到黎月白旁边看他填的文件。

黎月白抬看他，不等季无渡反应，他起一把将人在办公桌上，在季无渡满的惊讶亲了上去，季无渡看见他闭着，角淌着泪，嘴还在发着抖，季无渡大致是明白了，李集估计跟他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他喃喃的说着，“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