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什么？”

再次睁时，已是日上三竿。

“是不是狗，我不知，反正我现在想啃你的。”

拿到骨灰坛的当天午，两人就去择了个墓园，将骨灰安葬了。

“吻你。”

“什么？这个柜？你在找什么？”季无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是........你父母的骨灰？”

黎月白皱起眉问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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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黄昏，在那棵椰树，是狗啃了我吗？”

黎月白笑着拉起被盖过两个人的。

梁，嘴，从他掉江里的那一刹那，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以后，没有未来，一切都在他松开季无渡手的那一刹那化为齑粉，如今还能这样安然无事的躺在这个人的边，到底是他们自己争取了，还是上天眷顾了。黎月白想了好久，以前的事一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直到困意再次来袭。

“一，昨天林森霖来电，他们赶到时，宋正时已经跑了，现在他是全球通缉的要犯了。”

“她那样聪明的一个人，你能从她嘴里问什么，况且现在这事不归我们了，我累了，不想再去这个案了。”黎月白低喝了港式茶，“吃完跟我去个地方。”

“二，我饿了。”季无渡认认真真的说着。

庄园还没被查封，季无渡用了小手段把门打开了，庄园一切照旧如常，黎月白径直了宋正时的私人领地，他习惯在他待的每一个地方放一面玻璃柜，玻璃柜里放各象征他的份的件，金三角和荒岛大本营的柜他都见过，但庄园的他没见过，季无渡跟着他了房间。

“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已经足了，你呢？睡够了吗？”季无渡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问他，“两个事我汇报一。”

“宋正时现在一定不在境了，他外大本营多，就算他再神通广大，国这样的形势他大抵是没法待去的。”黎月白看着正埋饭的季警官，简单叙述了自己的思路。

“嗯。”黎月白回答的很轻，“我被他牵制这么多年，终于能气了，爸，妈，我来接你们了。”黎月白喃喃地说着，如果宋正时不说，黎月白可能这辈都不知他妈就是宋正时杀的吧。

“嗯，在这之前，我发现我好久没一件事了。”季警官的神还是那样认真。

“那要不要再把她传过来问问话？”

季无渡不再追问，两人吃完从店里来，正是一天里光最好的时候，天的气息很厚，空气里混着各香，风拂着也很舒服，两人一路驱车往郊区的庄园去。

黎月白站在墓园中间的吁了气，这十

“宋正时的庄园。”

黎月白听到他这样说，勉把睛睁开了，朝他了，意思你说吧。

“你醒了？”黎月白眯着问前的人。

“去哪？”

“嚯，91年绝产的玩意儿他都有，真的有手段的。”季无渡站在这排柜前看着每一支宋正时珍藏的枪支。

季警官正好整以暇的盯着半梦半醒的黎警官。

“宁梦吧，除了她没别人了。”黎月白平淡的。

“你猜是谁给他告的密？”季无渡包着一嘴吃问。

黎月白听到他这样说，反而不是很意外，以宋正时的能耐轻易应该是逮不到了，“二呢？”

黎月白上打量了一番，果然在最左边看到了那两个坛，“有办法打开吗？”黎月白问他。

“那里有属于我的东西。”

俩人在外吃了顿好的，季无渡跟几天没吃饭似的，整个过程狼吞虎咽。

黎月白仰面朝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想吃什么？冰箱里应该什么都没吧？要不去吃？”黎月白扭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