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邢天，你是从五六年前从才开始跟着吴叔的，这个时间，还有毒品，照片，枪茧，我只能想到一可能，你不是在为黎远舟事，你是从六年前就埋在他边的卧底。”

路平安的心猛然一，接着重重坠去，不是没有想过，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愿去想。

我问他，那这张照片里有你最喜的学生吗？他说那个最喜的学生不在照片里，他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离开警校了。可我觉得不是这样。

“我向他撒了个谎。”路平安讲到这儿有脸，心却一松懈来，好像齐明又变回了他以往熟悉的“明哥”，两个人只是坐在这儿聊闲天。

齐明刚开始还是很野地把柜拉开，像是要用这样狰狞的表现来挑衅路平安，但他看着站在客厅里男孩单薄的影，两三秒后还是捧着粉末转了过去。路平安望了一他佝偻的后背，心里像压了块石，不上气，脆掏手机给邢天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一切顺利。

齐明的表再一次因为这个名字变了，不是狠戾，却是孩一样的柔，路平安乘胜追击：“所以我又去找了一回何警官。”

“我的确有事要你帮忙。”路平安的手指拧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齐明就比了个手势：“让邢天上来吧，到了这一步，不你要我帮什么，有些事你们俩都应该知。”

路平安笑了笑，“何警官说我这副样吓不住人，最不适合警察。”

“你费了这么多心思，不会只因为好奇吧？”齐明转过来，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你想让我什么？”

齐明丝毫不怵，扬着挑衅：“他诈我，我没宰了他已经不错了。”

“你自己去找他？”齐明很意外。

邢天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站在外面敲门，路平安把门打开，邢天皱着眉住他的。

“比如？”路平安警惕地看他，总觉得齐明好起来就会和邢天上一架。齐明像是有读心术，不屑地笑着往他这儿走，“夸你两句就觉得自己什么都猜得对？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来我这儿一趟就撞见我嗑药，吴辉天天盯着我，会没有察觉？”

齐明的嘴角越咧越大：“知自己吓不住人还敢单独来找我？不怕我就在这儿把你死？”

“你他妈打他？”这是他来后对齐明说的第一句话。

在大火里牺牲的警察，徐琛。”

齐明低着拨手指，没有接话。

“我和他说我在报社找了份兼职，想要写一篇与警察有关的文章，不知他能不能再让我采访一次，他答应了，他说自己退来以后就只理一些书面工作，清闲得很。但我觉得，”路平安的目光若有似无地从齐明脸上拂过，“他也是想找个机会，怀念一往事。”

“他跟我讲了好多过去当教官，执行任务的事，最后还自己提到了百莲仓库大火。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张照片，是他和徐琛，还有一群警校学生的合影。我认真看了，上面没有那个像你的人。

齐明再抬的时候，脸像上了层漆一样白，冷汗从他的鼻尖落，掠过翘起的嘴角：“你小不上警校可惜了。”

齐明很凌厉地瞪了他一：路平安装作没看见：“你想就吧，我不让他上来。”

齐明没有如他所愿，视着他重复一遍：“让邢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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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齐明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啊？”路平安怔了怔，停在“发送”上的手指迟迟没有去。

何警官说，这是他和徐琛一起带过的唯一一届学生，后来，他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话音刚落他的就晃了晃，路平安冲过去扶住他：“我不是一个人来的，邢天就在楼等我，你是不是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