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没有回答。

还...还真是这样啊，我这是在诈你呢。”

路平安的撞上了他的，一气没上来，又是一阵猛咳。

“邢天，你记住我的话，他一定会离开你。”

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背对着他的人叹了气，拿脚跺了跺地面。

他觉得邢天好像非常难过。

的确是又圆又亮。

“你最好别认真。”

“我为什么不能认真？”

路平安一雾：“我要去哪儿？我哪儿也不去啊。”

之后他们一直沉默着。齐明手快，先一步把虾仁剥好，端着盆往厨房走，邢天在后面叫住他，声音轻轻的，却透着一不认命的倔。

“不是...你怎么就和他在一起了？前段时间不还骑着托载着小姑娘满街跑吗？”

“你怎么了？”他望着月亮神，一只手轻轻拍着邢天的后背。

室外的温度很低，路平安还没走楼就被迎面袭来的寒风呛得一阵咳嗽。然而有一个傻正不怕冷地倚在冰凉的墙面上，羽绒服敞着，里面一片喜气洋洋的红。和他一起买的围巾倒是系得端端正正，再往上就是一双一见到他就笑得弯弯的睛。

“我哪儿也不去！”路平安跺了脚，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就在你这儿，你看到了吗？”

客厅里一片漆黑，妈妈应该已经睡了。于是他的动作越发轻手轻脚，穿外，围巾，小心翼翼地勾住钥匙。一转，小斑正霸地拦在门。

剧烈的咳嗽中他隐约听见了邢天趴在他耳边轻声地笑，他涨红了脸，心却突然低落去。

“这和男女没关系！我就是喜他，是男是女都喜他，你能明白吗？”

要不是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路平安还真可能视若无睹地一脚踩在它尾上。

“你果然喝酒了。”路平安一路走来就能闻到一淡淡的酒气，他无奈地看了邢天一，伸手想帮他把拉链拉好。邢天的手却趁机绕到他背后，勾着他的脖往怀里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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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斑优雅地往外挪了几步，睛却还审视地望着他。关门的一瞬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用手指指着它轻声警告：“不许告密，不然明天没有羊喝！”

邢天一气嚷嚷完才发觉自己失态了，齐明盛满惊讶的睛眨了眨，表渐渐严肃起来。“你认真了？”他说，语气既像询问又像是肯定。

“平安，你要去哪儿？”邢天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像着糖块一样混不清。

他弯腰，语重心地教育这位时常吓到他的元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他就着这张醉醺醺的脸继续无厘地追问：“那你要去哪儿？”

他的脸埋在邢天肩上，呼里顿时充满了酒的味。视线越过羽绒服蓬松的帽，看到了天边的一月亮。

路平安叹了气，像贼一样推开房门。

“今晚的月亮好圆。”

“那你也不能突然喜一个男的啊！”齐明的眉也皱成一团，一副比他还要为难的样。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大哥！”邢天又好气又好笑，眉拧在一起像一个死结，“而且我也没和她们在一起，我就是无聊。”

自从遇上路平安，他的托车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座”。

话一他就察觉了自己的白痴，小斑吐吐，以可的面貌掩饰对他的嘲讽。

他觉得有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

邢天懵懵的睛突然亮了一，几秒钟后他反握住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把他扯怀里。

晚上十一，路平安接到了邢天的电话。

“是吗？”邢天踉跄地直起，路平安这才看清他的脸上透一层薄薄的红，一路染上了耳垂。

“我们这样的人，去到哪儿都只能混成这样，甚至还不如这样，就像是一棵树，一辈都扎在土里。但路平安不一样，他是一只鸟儿，现在暂时在你边停着，总有一天是要飞走的。”

——

这一夜邢天是在路平安房间里睡的，因为他实在没有力气拖一个比他还比他壮的人再上一层楼。

邢天又开始混混地笑，一片笑声中，电话挂断了。

好在邢天问完那两个问题以后就变得非常顺从。路平安让他脱鞋就脱鞋，让他喝就喝，让他躺睡觉，还没等路平安摊开被，他就已经带着平稳的呼去见周公了。

对方先是像小孩气球一样“呼哧呼哧”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拖音调说：“路平安，你来好不好？我在楼等你。”

“好了，你让开。”他小斑的，“我去接你主人回家。”

“嗯。”邢天低把虾捡起来，用力了两，“我和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