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弹的我都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间划过一丝狡黠，“好啊，那你就弹蝶恋，酒力渐思，鸳鸯绣被翻红帐那首。”

青年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现了一抹微红，这般词艳曲对于过去的他来说是绝对不会碰的，可是在这风楼的几日，他恰好被教导了这首曲。

琴声颤颤，少年叹息一声，走向门边：“你好好地待在这里。”

原本因为羞耻而绷的青年却似乎迸发了极大的勇气，他比少年一些，自后抱住少年时那薄薄的刚好贴在少年的发旋上，门栓被他重新了回去：“殿，不要走。”

沈云轩原本穿的白衣便只是以腰带堪堪束住，腰间的系带一扯开，那衣服便落在地，里竟然是不着寸缕。

无痕控诉地看着燕晗：“你不是说......”

燕晗平静：“有些事与我记忆里不一样。”在他的记忆力，那日他气恼地离开时，沈云轩并不曾挽留他，后来他将月宵公包，他知以沈云轩的必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他念着曾经的朋友之，教导之义，希望能让他有一条活路，偶尔他会去听他弹琴，让那些贵族知月宵公还没有失，他想要等沈家的风过去了，就悄悄地安排假死帮他脱，可是沈云轩却并不领他的，只是冷笑：“陛因你杀了我沈家那么多人，殿又何必假好心。”

年少的燕晗很委屈，他错了吗？可明明先要他的命的是沈家啊。

后来呢？燕晗离开凡世以后失去了他的庇护的沈云轩又当是何去何从呢？过去的他不曾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的他不敢想这个问题。

周围的一切就像沾了的画卷一般，墨化，景模糊，燕晗依旧站在殷山的半山腰上，无痕站在他的对面十步远的地方，似乎刚刚摆脱了某些东西的纠缠，看着燕晗的背后，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

燕晗当然能受到自己背后的冷意，他低，一双手环在他的腰上，那手指修，是最适合弹琴的手，指甲圆却缺少血，后的人必然是地贴在他的背上，以至于他能清晰地受到那传来的寒意。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如同幻境中沈云轩想要留住年少时的燕晗那般亲密无间。

燕晗将无痕收回了灵田之中，轻叹一气：“我一直以为是有东西侵了我的记忆，那其实是你的记忆，对么？”

后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云殿，见到你仍然还活着，我又是喜，又是怨憎......”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燕晗甚至能觉到箍住自己腰的那双手用了极大的力气。

“你现在是什么？”没有鬼能在世间存在这么的世间，可如果是妖，他又怎么会变成妖呢？

“我？我是妖呀，你要不要杀了我呢？”

燕晗有些无奈：“你说话总是这样。”昔日的沈云轩难不知燕晗的好心吗？他是知的，可是他还总是用最刻薄的话伤害了那个想要帮他的少年。

冰凉的贴上了燕晗的脖颈：“沈云轩也想像那些讨你心的少年那样说些好听的话，可是他说不，说不每次你去看他他都很喜，说不沈家谋划杀你的事他毫不知，也说不他嫉妒那些陪你夜夜良宵的人。”冰凉的手顺着燕晗的衣襟了，“你总是那么讨人喜，边永远不缺陪着你的人，就像现在，你对着那个少年温柔说话的样，也让他嫉妒得发狂。”

燕晗住了那双在自己的前游离的手：“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