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中。可见她死前的确是有过剧烈运动的，我不知这和死因有没有关系。

我用尖过她的脚心，若她是有知觉的，一定会笑着缩脚，我想。但现在的她安静地让我挑着，毫无反应。

这样没有意思，我放她的脚，将屍在床上翻了个，让双足足尖朝垂在床沿上。把手放在她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丫上，将它托起来着我的，另只手则抓着她足的脚掌着玩。她的棉袜上面有微微的汗臭味，脚掌地抵在我的嘴面。其实，这双脚可以算得上玲珑透剔，如果没有那个多年来忘不掉的梦，我应该会到更兴奋些。

我玩着她的脚丫，又把衣的脚往上抹了几分，她白生生的小。她的则在远方竖立着，那是更能激起的地方。我眯起睛看着，把她的足贴到我脸庞，到温差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大。不知是我的脸降了温，还是她的温回升了。不过刚才澎湃的激的确已经冷淡了些，是时候采取一步行动了。

我站起，抓住她的腰，一把将衣扒了来，光的，和粉的窄小。她的被轻轻夹住一条，是刚才扳她的时候动作过大，两片过度分开，然后又夹住导致的。我把她夹沟的揪来，重新整理好。秀夹到里是不舒服的，我的女孩。然后轻轻拍她的，上面的微颤着。

我把她上的衣向上卷起，大分的背。这是极为光洁的背，像洋瓷一样，没有一异。我的手在上面行着。然后，我解开她罩的纽扣，把她翻过，脱掉衣的上。

她的罩跟不是一，上面是纯白的学生装，和我上大学时用望远镜观望女生楼时常看到的样式相仿。型号，我不在行，目测大概在B　与C　之间，是国人比较欣赏的大小。我回忆在太平间看到的那对房，并没有因为失去了生命而摊在两边，而是翘着，样极为好看。不过当时并未仔细观察，匆匆便上了罩。

她现在平躺着，上只剩两块布，遮掩着最重要的两个位。另外，还有一只脚上着袜。白细细的肚泛着午的太光，抹上一层极淡的金黄。因为翻歪在一旁。她脸庞的侧面也极，依然清秀绝，薄薄的嘴有着的弧线，让我想起她坐在我前排时候偶尔扭的婉媚的笑。

我把她的罩掀起来，看了看这对俏生生耸立的椒，用手一，它们便颤巍巍地抖。然后把吊带脱来，完全解除了她上的武装。

当年的小太，现在已经发育成丰满的小山，曲线更加柔和，不像少女那样尖翘了，但珠圆玉，典雅地朝天着。如五铢钱一般大小，浅粉，也失去了血，像脱了的樱桃。我把脸贴上去，在这两个凉凉的小山上搓，不一会儿，嘴里着了一个，了两。把拨了几个圈儿，每亲一就颤颤的。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这是她上香最的地方，总也闻不够。

亲了一会，我又把她的翻过来，屍这时比上午柔多了，已经完全没有「人」的觉，只有的觉。我记得小时候看动漫，听日本名侦探柯南说过，剧烈运动之后死亡的人，屍僵形成得快，消失得也快。大概她的屍僵已经消失了。

又看到她光洁的背，我忍不住再次抚摸不止。也许是不断搬运的缘故，她上没有形成屍斑，我想再晚去医院一个小时，她的脊背就不会这样好看了。

之所以又将她翻过来，是因为我喜从后面脱女人的，再没有比看到圆的大慢慢来更的了。她少女时代的本是尖翘型，后来慢慢变宽，现在我前的是圆浑厚的，但不大，仍然保持着和材匹的尺寸。我以前非常喜她的陡俏纤秀的形，现在变了样，无法温习旧梦了。不过，我自己对女人的味也发生了变化，人总是这样的吧。

轻轻动着两个半球，我双手从方探去，缓缓往拉。她的尾椎了来，然后沟慢慢现，然后是尖……我很不地看到她右侧隐约有一淡紫屍斑，像了似的颜，略微影响观瞻。

当我最终把从她的两只脚上摘来，还饶有兴趣地翻开看了看里面。我上午在太平间捡这件给她穿上时，心中是极想观察一的。里没有卫生巾，所以有些黄的污渍直接粘在了上，闻闻，除了靠近和门的位是一臭气，其馀地方还留着洗衣粉的清香，说明穿在上不足两天，也许今天就要脱来洗掉的。

她又是赤着的了。我上午第一看到她时，那平躺着的刺激了我的球。而现在她趴在我的卧室，翘着一个给我看。

我凑近这对儿，心想是不是时候掰开来看看那个梦中未敢看的孔。犹豫着，两只手在上面来去，过了会，由来去变成了抓来抓去，在她的两片被我抓得分开的时候，我瞥见了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