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男女女围观着，七手八脚地送到医院的。她的嘴现在灰白并且发，间微微咧开一条。我拨开来，看到两排整齐的牙齿，和一般人比，算是很洁白了，当然不是像石膏一样白，我在停屍房甚至还觉得有些泛黄。不论怎么护养，人是不会一牙垢也没有的，即使是她这样丽质的女孩。我把鼻凑上去，想闻她早餐的容，但除了牙齿本的微臭，气味象得很。

我皱着眉，手指划着她的贝齿。两排牙齿不是咬合的，很轻易就可以打开，里面是粉的腔，和略显苍白的，好像还是的。一混合了豆浆和油炸品的味飘我的鼻，这便是她的早餐了。我着她的尖把的的拉来，轻轻着，上面有她死前的味，还有残留的唾。

这不是我的初吻，但受比初吻更加剧烈。我的心猛着，双手捧着她的脸，简直要把她的咀嚼去。我自己的在她腔转了不知多少圈，反复着她的牙齿。她嘴的侧是香腻的，来回着我的嘴，像是回吻一样。

⊥这样趴着亲吻一死屍，像过了初夜一样漫。我后来站起，麻涩，她则在床上微张着嘴，好像还要。我把她的嘴合，苦笑着说，宝贝，够了。

她斜斜地躺在我的床上，依然直着，像在停屍板上一样。对於像太平间老儿那样的大多数人，屍只是一个记号，代表某个人曾经存在，而本没有意义，当它们完成最后供人瞻仰的义务，就被烧掉，或者埋。

但对我来讲，活着的她一直很远，我甚至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而现在，她的实实在在地躺在我边，乖乖地听我话。多少年来梦想着她能成为我的女孩，在这个愿望一天比一天不现实的时候，今天，她的灵魂已经远逝，而完全属于了我。纵然一夕之何其短暂，我又有什么遗憾呢？

我脱去了她的上衣，并解开带，开始脱她的。那老记了我的证件，如果事有变，连这个小小愿望也不能达成了。我不惜这么大的代价，一定要完成它。

仔很，索拽住的脚，将它们一起拉了来，白衣包裹的双和白袜的双脚。又脱掉衣，她一白。前鼓起的两个小丘显得很丰满。

我捉住她的双臂拉起来，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脯上。女的幽香阵阵传鼻孔，她的房还很有弹，让我心里的。右手过去，是极舒服的两个团，隔了两层布，还是嘟嘟的。她真的不是当年的少女了，这对大馒，比我曾偷窥到的大了不止三倍吧。我手上加了力，并且亲吻着。隔着衣挑逗，比较有趣，她虽然死了，也要享受这一切。我另一只手向她腰肢摸去，到了越来越柔的地方，是她的小腹。一，的就陷了去。她还是没有赘，即便这样弯着腰，脂肪也不显得多馀。再绕过大，顺着曲线摸上，觉很。由於的束缚，肌显得的，我把手她的衣，先是隔着层摸了一把，继而又窄的，着这两团在铁板上贴了近两个小时的妙的。它们还是冰凉的，当时光着被放在上面的时候，一定温得很，但多么温的，在那冰凉的屍床上躺着，不几分钟也要变冰凉的，我疼惜地想。正着，中指突然到了茸茸的地方了，我赶挪开，那是最后要抚摸的位。

几次过她的沟，颇想伸去一里面的小，我和女朋友调时就经常这么。但少时的梦境浮现在心，为避免唐突佳人的缘故，我认为应该郑重一些——脱光了再说。

但是又亲又摸，好不陶醉，火撩人，捺不住。我从这个绷绷的中手，一把放倒怀中的香躯。抓着她的两只脚，倒提起来，V　字型压向她的。让门大开，俏的翘了起来。我趴在上面，对着她的位置，狂野地着气。虽然是死屍，也不会没有气味，何况她死之未久。一淡淡但醇厚的髪丛的味，混合着气钻我的鼻孔，我的鼻在上面着，嘴亲吻着。稍稍向一，味变得臭烘烘，我就这样用嘴对着她的门，隔着两层布片。

这时我的念膨胀到了，一只手扒在她的腰上，正要扯来。照平时的程序，的确是可以把女人脱光拽掉小了。但今天要控制好时间。我停住动作，搂着她，呼，调整绪。

她的两条由举的V　字型放来，「咚」地两声响，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平时肌松的束缚，于完全无力的状态。我喜这待宰羔羊般的弱。她的双足摊开的角度，就像多年前梦中的一样。不知多少人试过梦想成真的滋味，对我而言则是第一次啊。

怀着若激动的心，我放她的上，走向床尾，跪来，正对着她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