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我只能帮你面了。”

白明玉摸不着脑：“我脸上这个不也是面……”

“我说的面是□□，我帮你画一张，再贴在你脸上，若是没有意外可以糊过去。”

离秋醉在一旁起哄：“早听说五毒弟纹是一绝，我还没见识过你们云滇人画的本事呢。”

白明玉别无他法，只得同意，老老实实地坐在椅上任凭皎霜河折腾他的脸。

摘面的一瞬间，白明玉忍不住倒一凉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空气要比这副金属面要凉得多，摘去了总是克制不住要心慌。没等他慌张多久，皎霜河毫不客气地往他脸上盖上了一层奇特的。白明玉心想总不会是真的人，鼓着勇气仰起脸，方便皎霜河在那张上描描画画。

皎霜河画得极快，似乎每一笔都熟烂于心。不大一会儿，白明玉的新脸便好了。

白明玉转往一旁的铜镜里瞧了一，顿时惊呆了，他不受控制地摸了摸脸上那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离秋醉叫白明玉回，他见着这张面的第一，也愣了一。

白明玉喃喃：“谁着这张脸去那地方，怕是本不用唱戏，也有大把的姑娘公趋之若鹜。说实话我看着怎么都有心动，这……果然是□□才得来的脸，世上哪有如此尘绝艳之人。”

离秋醉回过神，轻笑声：“瞧你这副没见识的样，你可知你这脸是谁的，恕我直言，你现在的样不及本尊的一半好看。”

白明玉再一次震惊了，比现在这脸还好看的那是人吗？别是神仙凡了。只听离秋醉接着：“许踏雪这人虽从生到死都是我敌对，但我不得不说一句，我觉着没在许踏雪生前见过他一面的人都是没福的，比如小玉这样的。”

白明玉听懂这话了，敢这张脸是个劣化的许踏雪，是他这个面的拖许踏雪后了。不过他之前只是听各方人士述许踏雪的样貌，今天是第一次见，他终于知为什么韩倾城会把得不错这个评价放得比武功靠前了，这岂止是不错，白明玉心想这本就是神仙凡。

离秋醉招呼皎霜河：“既然脸都安排上了，皎舵主方不方便给小玉再寻件好衣服穿穿，现在他穿这可算是污了你给他换的脸了。”

皎霜河帮人帮到底，不一会儿就拿了件红白相间的衣服扔在白明玉怀里。

白明玉不识货，离秋醉打一看：“皎舵主果然大方，直接给小玉拿了短歌。不过这件短歌不是姑娘穿的款式么，皎舵主还有此等好？”

皎霜河不咸不淡地解释：“他材过于瘦削，成年男的款式他撑不起来。不是我有这等好，是快活楼的客人们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