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秋醉眯起：“此珍稀，寻常人难得，应该不是你手孝敬你的。是你主动开要的？我之前竟不知皎舵主是如此珍惜相貌之人……毕竟此……”

皎霜河起他胳膊来回看了两，带着白明玉和离秋醉回到他的起居室。

事不宜迟，白明玉与那五毒师妹学了一午，他虽不聪明，也不见得有什么天分，却胜在认真细心，一天来，已经将曲练了个七七八八，余的就是熟练的问题，这不是能速成的，只得白明玉闲来无事时一遍一遍地练了。

皎霜河：“你说的会一小段，是指你会天地醉心？”

白明玉瞪大双：“这是何？”

师妹拿过来一看，笑，这曲哀怨得很。

“天香谷的药膏，对止血愈合等皆无作用，是专治疤痕的，据说多顽固的疤都能治。”

“哟，这么不禁夸。”

离秋醉客观地评价：“小玉的这一句，着实振奋人心，听得我全劲，有想放个归玄。”

皎霜河说到到，不大一会儿便来了一个活泼的小姑娘。能帮上五毒首席弟的忙，这师妹自然义不容辞，她一并带了许多曲谱来，问皎霜河要她教哪个。

离秋醉无地戳破：“你想多了，并没有。”

白明玉心生诧异：“我质比旁人矫得多，疤痕之类的从来是好不了的。”他挽起袖，将痕迹斑斑的胳膊拿给皎霜河看：“这些都是陈年旧伤，伤已经愈合了，但都留了疤。”

皎霜河理所当然：“你只是了脸，五官算是端正，把脸上的疤给祛了，再上一个艳的妆便好。”

皎霜河从柜里拿一个瓷瓶，放在白明玉前：“用这个。”

白明玉奇：“方才我的天地醉心难成功了吗二位有功力往力上收敛的觉吗？”

白明玉一听，连连摇：“许舵主那样的人都不肯用，我功力本就低微，再用这个岂不是雪上加霜。”

皎霜河瞥他一：“先前踏雪喂鹰时被不见雪羽抓伤了小臂，他难过得很，于是我去天香谷讨了一罐来。”

离秋醉追问：“你指什么。”

皎霜河自己虽不会奏，却是看得懂谱的，他看了白明玉两，仔细翻阅，最终敲定了一首。

皎霜河听闻白明玉这番话，答：“这你不用担心。”

五毒师妹不知白明玉份，一个劲儿地夸他，白明玉听着心虚得很，不小心错了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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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神奇？”

白明玉放笛，咬得嘴有些发白，他抬手盖上面，往上掀了一，又快速地放了来：“我这个样，去给人家当门神吓小鬼还差不多，就算把笛得余音绕梁，怕是也没用啊。”

白明玉闷闷地：“这……如何不担心。”

离秋醉想起许踏雪的手臂上确实有一痕迹的，不由得更加奇怪：“他抹了这药还没治好？”

“算了，虽你只会这一句，到底也比唱戏得太多。五毒教中有擅笛的师妹，我请她来教你便是。”

白明玉学的才艺，谈不上湛，但于他自己来说谈得上是极大的步了。皎霜河是明白这的，也就没过多为难他，只让白明玉好好练习。白明玉练着练着，脸却愈发地不安，被离秋醉尖看来了。离秋醉问他怎么了，白明玉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是不是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皎霜河心想是这个理，他抱着双臂思索，终

是药三分毒，这药膏的缺陷与它的治愈能力一样明显，若是普通人用用也就罢了，这药对习武人的力是有削弱作用的，作用的大小随用量的多少而定。许踏雪那伤不，只用一便好，对武功的影响也无大碍，所以皎霜河才会给他用。而许踏雪除了惜他光鲜的外，更宝贝自己一武功，哪怕有一损伤也不行，到底是放着胳膊没去治。

皎霜河摇：“他听说这药会损伤功力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