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罗笑眯眯地搭着他的肩膀：“他跟我说，你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有多受迎。”

“你去什么？”羿罗笑起来，意有所指地看了贺无宁一，“我们又没打算什么坏事。”

他收回视线，“幼稚。”

这一撞得应该不轻，但羿罗一声也没吭，他笑弯了，在本来就近的距离上更近一步，歪过去看他刚刚摸到的地方：“你耳朵都红了。”

“迎你回来，虽然你又吵又闹还总是发光，不过还是迎你回来。”

羿罗把扭过来：“你就不好奇他跟我说了什么？”

贺无宁垂视线：“不好奇。”

他不动声地把脑袋扭回来，面平静，“噢。”

他虚虚指了指贺无宁还没褪红的耳朵，“这里是弱。”

贺无宁面无表地想起贺安安在病房里跟他说的话，默默伸手挠了挠，有些心虚地往旁边别开了视线：“哦。”

作者有话要说：Q酱：我应该在车底。

之所以差，是因为羿罗伸了手垫在了他的脑后，所以贺无宁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手上。

贺无宁瞪他：“不是。”

贺无宁绷着脸，抬脚就要踹他，羿罗伸手住他的膝盖，回垫在他脑后的手，得寸尺地了把他的脑袋，“摸发没事，摸耳朵不行？”

“忘了。”羿罗故意不告诉他，他笑起来，“你听说过那个里面关着猫的奇妙小盒吗？”

Q酱眨眨睛，对羿罗难得说了正经的人话而到震惊，他呆了呆，接着后知后觉地觉得有想哭的绪。

“我把选择权给你。”

他看起来从容不迫，但贺无宁注意到，他的弧度微妙地绷了——他也在张。

“你弟弟之前还找我了。”羿罗一本正经地告状，毫不犹豫地就把贺安安给卖了，“一副看我很不顺的样。”

就在羿罗以为他不会理自己的时候，他又问：“然后呢，你还没说贺安安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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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羿罗了，像在某隐喻，“在打开盒之前，你永远不知里面到底有没有猫，可能各占一半。但盒一旦打开，里面有没有猫就尘埃落定了。”

贺无宁：“……”

“只是有。”

他等了会儿，羿罗完全没有要往说的意思，他皱了皱眉，问他，“然后呢，说了什么？”

贺无宁臭着脸别开视线。

他若有所思的神，忽然一个笑脸，“哦——”

Q酱已经捂住了睛，羞地扭动起来：“讨厌啦，你在说什么啦！”

羿罗故意撑着笑：“啊？你不是不好奇吗？”

“那一般就叫弱。”羿罗笑起来，“这个报我觉得值得怪方倾家产来买。”

贺无宁挑了挑眉，他已经逐渐习惯这个人正经不过三分钟了。

“你这人怎么一好奇心都没有。”羿罗无奈，他把伸，略微叉，侧过脸看他，“我偏要说。”

但这次他想藏起自己的泪，反而努力扬起了笑脸：“哎、哎嘿嘿……”

“什么？”贺无宁愣了一，这个话题的方向他倒是完全没有想到。

羿罗笑了笑，往后和贺无宁肩挨着肩膀靠在车上：“有些事维持现状也好的。”

贺无宁愣了：“薛定谔的猫？”

他是个系统，并没有装载多余的泪，因此每次他察觉到自己想哭的时候，都只能用大声的“呜呜呜”来表达。

贺无宁：“……”

“贺无宁，你要维持现状，还是打开那个盒？”

他居然还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我要不然先去……”

“哼。”羿罗轻轻笑了一声，伸手又摸了摸他柔的发丝，手指蹭过他的耳后，贺无宁立刻警觉地往后一闪，差“咚”地一声响亮地撞到了后的车上。

“嗯？”贺无宁奇怪地看了他一，他很快反应过来，羿罗说的应该不是战斗，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