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无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了这个话题，但还是了：“嗯。”

“不过，系统每次更新都会有不一样的东西，这次的副本攻城战也不知还会在哪里增。”

贺无宁了，“我觉得世界之声不会看着游戏一面倒，一次估计就要制裁季欧的运气了。”

羿罗皱了皱眉，也十分赞同他的说法：“不过这次因为我们几乎是独自完成了第一次的度任务和副本攻城战，B区和C区总算是稍微合一了。”

“B区从外面引了武装备，C区也暂时达成了停战协议，其他新区还在努力升级，暂时帮不上什么忙。”

他一顿，有些得意地看向Q酱，“看到没有，我也是会说正经话题的，你盯着好了。”

Q酱：“……”

“你这家伙说正经话的动机就不纯吧！”

羿罗哈哈笑起来，他们一起靠在茶车上，他忽然伸手住了贺无宁的脑袋，指腹从他的发间过——这家伙脾气臭得要命，发倒是相当柔。

贺无宁稍稍偏了偏，发现躲不开他的爪以后也没继续抗拒，除了表有些僵以外，居然显得十分合。

羿罗轻轻了他的脑袋：“我以前都觉得你好像是不会死的。”

贺无宁挑了挑眉：“不要把我说的好像什么不老不死的怪一样。”

羿罗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有。”

“只是我太担心队友死在我面前了。”

贺无宁顿了一，微微侧过看他。

他自己当初亲手杀过自己的同伴，羿罗在特殊作战，经历得肯定不会比他少。

他藏起来不愿意被人看见的那些暗面，总是在夜人静的时候一遍遍地提醒他，让他不得安眠。

贺无宁是见过的，他噩梦的样，每次从梦里醒来，脸都称不上好看。

羿罗迟疑了一，他开：“你昏迷的时候……”

贺无宁面无表地纠正他：“我没有昏迷，只是睡了一会儿。”

羿罗差没忍住笑：“好好好，你睡着的时候，我有担心。”

他微微闭上，“就算他们告诉我你的状态没有问题，过一会儿你就会醒，我还是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些在我面前死去的人。”

Q酱小心翼翼地挪到他们中间，伸小短手搭在他上试图安他。

羿罗笑了一声：“事实证明，是我多心了，看到你睁，我总算松了气。”

他侧过看着窗外的月光，“还好你回来了。”

“我有害怕队友闭上睛，有时候一旦闭上，他们就永远回不来了。”

“游戏世界里的死亡比现实世界更残忍，他们的会像游戏里的怪一样，变成数据消失。”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样会更不残忍一，不用面对尸或是别的什么，但后来我逐渐意识到，这才是最残忍的死法。”

他闭了闭睛，“死去的人变成一团数据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像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还好你回来了。”

贺无宁抿了抿，他只记得羿罗背着自己找寻着路，他当时没有表现一担忧，仿佛可靠得永远不会倒。

贺无宁收回视线：“……你还是把我当成永远不会死的好了。”

羿罗轻轻笑了一声：“你会死。”

“人类都会死。”

“但在赢这场游戏前，我们都不会死。”

他看着贺无宁的睛，“我会看着你的背后，我会掩护你的攻击，会跟上你的脚步。你可以一如既往地往前，然后我会信你永远都会回来。”

“嗯。”贺无宁应了一声，他莫名觉得这像是一个约定，和第一次考虑组队时候争论的“由谁来杀死对方把他送回安全区”完全不同，这一次，他们是认真地约定，要一起活去。

Q酱的圆脑袋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有担心这沉重的气氛。

羿罗伸手弹了它的脑袋，笑起来：“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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