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还真松开了手，改为撑着桌面托腮看着。

看了片刻，程羽说：“阿意，你真好看。”

还以为程羽要说什么，猝不及防一句话，意一怔，“……啊？”

“阿意，你真好看。”程羽重复了一遍。

意老脸一红，极其生地回了句：“谢谢啊。”

程羽扑哧笑声，他更加认真地端详起意的脸，“就只上‘谢谢啊’？”

意知程羽故意使坏逗他，很快恢复了正，“不然呢。”

程羽挑起眉，“我说了要吃糖的。”

意假装听不懂：“桌上不现成的？”

程羽回得飞快：“面前不现成的？”

意一时语，趁着这间隙，程羽再次凑近，低。

“——儿，我这遥控怎么没反应了，你快来给我看看。”

季节女士的呼唤声如同一场及时雨，拯救了意，他把椅往后一推，即刻站起，对着嘴角还残留着得逞之笑的程羽比了个“嘘”。

“老实。”意关门前瞪了一过来。

*

以稀为贵，说的就是温顺的程羽。

举个例，比如现在，到了一天一度晚上要眠的时间，季节女士照例追完黄金档更新的两集电视剧就回房睡了，照例房门之前对着客厅的程羽和意待：“都早睡啊。”

程羽应得相当脆利落，他以乖巧的注目礼目送季节女士关上房门，随即把神转向意：“阿意，我们也要早睡。”

那神看得意心里发，不过他是尽量保持稀松平常的吻回：“是的，你也回房睡吧，我先回房了。”

说完，意起走房间里，果不其然，程羽像附灵随其后，只有一个脚掌的距离。

意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模样，说：“又要睡我房啊，这都第几次了，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自己睡一间房。”

“阿意，我不打呼，还能被窝，很好用的。”程羽眨了两睛，边关上房门边说：“况且才第几次，要睡一辈怎么办噢。”

意扶额，“你能别胡说八么？”

要是以前，程羽肯定大声疾呼“我才不是胡说八”，到了现在，他只用脱鞋上床占领地的方式来力行地证明究竟是不是“胡说八”。

意拿他没辙，绕到另一边也脱鞋上了床。

平时两人躺在床上，就是有一句每一句聊几句话，意就会把床灯关了说“该睡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同样的景、同样的人，意却觉得到程羽有些奇怪的气场。

这觉本先才是微妙的，过了一会儿，程羽罕见地没声，意心底奇怪的觉更甚，他侧看了旁边的程羽，看到这人已经闭上睛，睡颜还恬静。

沾枕就能睡着，是真累了。

意松了一气，翻把床的灯光啪地关掉。

灯源才暗去，意才阖，旁边这位大佛突然就起了动静，接踵而至的觉便是，意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胳膊再度搂怀里，还是格外的那。

意猛地睁开，朝着程羽说：“你装睡？”

程羽才不理，他拦腰把人扣在怀里，缩着把脑袋埋意的颈窝，那灼的气息环绕过来，得意后仰起要挣开。

程羽使了足够大的劲，贴着意的，再用劲，就能把意托起来放到自己上。

“……嗯嗯。”被程羽茸茸的脑袋拱着，挠得意发，“不吃糖睡不着。”

意汗颜，“你还没完了啊。”

程羽气息有些不稳，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意上摸，“没完……”

意赶攥住那只手，果然绷得像一块烧的铁块。

……虽然自己大挨着的位更像铁块。

“……阿意，阿意，你让我摸摸你的好不好。”程羽委屈又哀怨的声音不断传来，听起来真是压抑又放。

意还没同意呢，黑暗中，的一团已经被某人摸住，意瞬间像炸了的猫，就差没尖叫来。

“你、在、、什……”意憋着嗓，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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