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用行动表示确实是要走了。

洛山凑近，“要不……”

“别。”程羽撂一个字，已经走到门，着灯开关。

洛山会意，耸了耸肩，抱着后脑勺和程羽一起离开了教室。

*

“啊——”

要不是天这么黑没人会看到，意也不会旁若无人在校门释放一个大的哈欠。

但是他想错了，嘴还没完全合上，映便陡然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来人居临，挑着眉打量着自己，饶有趣味的样。

“……”这可不是雅观，好在意心理素质极好，不会因为这小事而尴尬失措。

尚未反应过来的意就着开，“……你是齐涧？”

正是齐涧，他微微了，也不收回打量的神。

齐涧格结实，上自带一匪气，被这人盯着看，意不禁往后退了一。

见意似乎不知该摆什么表来应对自己的模样，齐涧笑了笑，不介意地说：“来接程羽？”

有什么答什么便是，意不擅和这类人打，只了，顺便观望前方，看看有没有现程羽的影。

齐涧也看向同样的方向，“好巧，我也在等他。”

意疑惑地看了过来。

“哈哈，开玩笑，我是在等洛山，程羽好久没和我们耍了。”齐涧嘴边的笑容扩大，“是家里看得吧。”

不难听其中揶揄之意，意也不想解释什么，侧着脸不对着齐涧。

齐涧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不继续没话找话了，两个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的人站在一块儿，好在没多久程羽和洛山就迎面而来，缓解了这个怪异的局面。

“阿意——”只要是意现的场合，程羽里就没有旁人，他坦然自若地当齐涧不存在，顺势直接揽住意的肩，也不回地往回家的方向走。

“喂喂喂！”洛山故意在后面大喊，“你真不和我们去玩啊，程羽！不是刚答应我了吗！别反悔啊……”

程羽捂住意的耳朵。

齐涧很是合，接着喊：“程羽，你小怎么这么没啊，是不是妻……”

程羽放手，让意听完齐涧的鬼喊鬼叫再次捂住。

耳朵被这么一开一闭，耍乐似的，意无奈地说：“无聊不？”

“听到了没？”程羽弯起嘴角笑，颇自得地说，“都看得来我是‘妻严’诶。”

意脑袋现几条黑线，“……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是你要好得意。”程羽解释说，“你还记不记得在施景轩家重逢的那一天，咱们俩去逛超市，那个收银员大夸我‘帅会疼人，以后肯定对老婆好’，我不是当即给你回了‘我会对老婆好的’？”

意的记忆上会集，他了鼻梁，转移话题：“要是你把这记用到……”

程羽俯，讨好似的用鼻尖挠了挠意的脖，“你别躲嘛。我还没说完。”

意被得一颤，他就知程羽会不老实，这段时间真是愈发恃而骄了，借着临近考，冯祁常差的名义，可以说是寄宿在自己家了，加上季节女士“多指导弟弟学习”的“煽风火”，每回题晚了，程羽都赖在意床上，起先还安分守己的自觉隔距离，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现在，又贴得意半夜时不时要被醒。

“我知你要说什么。”意拉开一和程羽的距离，“……能别动手动脚吗？小同志？”

程羽装天真烂漫发问：“阿意，我是要说什么呢？”

“……”用脚趾想都知是什么让耳朵起茧的话，这怎么会从意嘴里说来，于是意只顾闷往前走。

“慢走，等等我。”程羽继续不要脸地说，“我自制力差，有忍不住。要不你来对我动手动脚，我绝对不说二话。阿意，你看成吗？”

“……”意缓了几秒，终于忍无可忍，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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