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的脚步声很轻，意闭着睛，还是听得很清楚。

“不是这样的。”意摇摇，用指尖着指甲盖，“妈，其实我很自私，但你对我是无私的，所以，除了他被抓，这个“我妈最我”的既定事实同样让我很兴。”

季节也和意一样盘坐，“睡了一会儿，醒了就睡不着了。”

程羽这才反应过来，他捣蒜似的了好几，丢一句“我上就睡着了”就终于了房里。

季节也问他：“怎么不睡。”

【作者有话说】：

“季节阿姨。”程羽洗漱完毕，看到季节系上了围裙，离台前摆着擀面杖、砧板和一碗馅，砧板上叠着一堆小山似的面。

踏房门，外面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季节正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意掖好毯。

第50章

意侧卧着，微微蜷缩，乌黑的发遮住了半边的脸，鼻息拂起细微的呼声，是十分恬静的睡颜。

不过季节女士确实没哭，手机上的时间到了数字“4”的时候，随着一阵开门声，没多久，意觉到旁边的位置凹陷了去。

“嗯。”意往后一靠，半昂着，闭上睛，“我都听到了，去睡吧。”

季节动了一鼻，飞快抹掉角分的泪。

意保持着笑意，他缩着，歪脑袋，轻轻靠在季节微微耸动着的肩上，发久违的撒声，“妈……”

程羽走了过去，季节看到他醒来了，竖起指比在嘴前。

意没睁开睛，“去睡吧。”

程羽很早就醒了，昨晚睡觉之前，他不断心理暗示“上就睡着了、上就睡着了”，生怕不能到“上睡着”。

程羽一怔。

季节转过看他，“是妈对不起你。”

意把耳机好，闭起睛，“睡觉。”

“小羽。”季节用气声对程羽型，“洗漱完，来厨房。”

真的恢复到了真的平静。

季节指着厨房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在里面等他。

我我妈 ??

“对不起，阿意，对不起。”程羽从没觉得自己的嘴会这么笨，脑袋里明明有一堆话想说，嘴却语无次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阿意……我……”

意的睫很轻微地颤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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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把留着的最后一束幽光调到了最淡最淡的亮度。虽然耳朵里着耳机，但里面并没有发任何声音。

*

程羽。

生生咽了去，使劲压了压有意的睛。

意睁开，把取的耳机放在侧，“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要是季节又在房里哭了，那他都怕不知。

程羽着，“好不好？”

意的脸在幽光依旧风平浪静，程羽更难过了。

季节声音确实清醒，意低，借着这微弱的光掰起自己的手。

程羽不依不饶，还要再问一遍，意倏地睁开一只，沉着声，“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哈哈……”季节破涕为笑，了意的脑袋。

程羽垂睛去看。

意听着程羽时断时续的絮叨架势，意识到再不声，这小搞不好要说上一整宿了。

“……阿意……”沉默了几秒，程羽嗫嚅着，像试探又像祈求，“我以后什么会都听你的，好不好？”

意笑了一声，“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