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程羽，不像你啊。”丁靴的主人朝程羽龇牙一笑，“不是你说要把力控制好，别被人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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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涧松开衣领，男生赶连带爬地离开了。

“不然呢？比不得你们这群二世祖。”齐涧耸耸肩，从袋里掏烟盒，叼了一，半开玩笑地说，“这也算我的第二份工作，老板们？”

“就是嘛，大不了明天继续呗，一晚上能消掉痕迹吧。”齐涧扯着男生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对准人脸啐了一，“是吧，同学？”

意拿起手机。

-赵扬一直都在a市。是另外两个，龙井和周慎唯，他们要在a市待几天，先一起吃个便饭。

说着，齐涧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我这鞋都快踹烂了，算工伤，你们得报销吧？”

本来放的丁靴又抬起停在面前摇晃，随时又要再踹过来的架势，男生怕得直哆嗦，动都不敢动，只能继续护着。

赵扬捂住，心惨痛，“第一，我不去不三不四的地方，第二……周慎唯你怎么这么没息，都不反抗？！中的时候没看来啊……”

“程羽，想什么啊？”洛山手枕着后脑勺，用角余光瞥程羽，“之前看你发信息都笑，今天怎么一脸不兴啊。”

“没有！”周慎唯忙举手撇清，“老婆大人，我哪都不去，除了工作就陪你逛街给你刷卡，您看行么……”

“等等，什么好玩的地儿？”龙井斜睨着周慎唯，“你不会也想和赵扬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程羽说：“齐涧，揍我。”

锅开始鼓泡了，见他们都只有打嘴炮的意思，早就饿到不行的意端起土豆就先了去。

程羽手指一顿，锁眉。

齐涧拍完手，朝程羽和洛山抓了抓手心，“货到付款。”

“是啊，但是不得劲啊。”齐涧燃烟，对着眉还锁着的程羽说，“程羽，回能让我带劲吗？”

被到墙角的男生护着脑袋，连连求饶。

-阿意，忙完了吗？在什么呀？

-赵扬？

周慎唯回：“不久，顺利的话就三、四天吧。”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意一猜就知是程羽，这个时间段也是学的时候，程羽的信息都会准送达。

“程羽，收拾完了，让他走呗？”洛山把手搁在程羽肩上，偶然偏看到他脸不太好，“……打了还不啊？今儿还打去他脸都会啊。”

“抱歉抱歉，太忙了。”意拆开碗筷塑封，“怎么来a市了？”

“阿意，你好慢哦。”意才落座，龙井撇嘴埋怨，“难得我们来一趟，你都不积极。”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真的……真的……我会还钱会还的……”

齐涧八卦的表，凑近了，“妞？”

-怎么今天在外面吃？和谁？

桌上已经得满满当当，这会儿了个三拼锅，番茄菌菇都有，免一场无谓的纷争。

程羽脸上没什么表，只看得心不好，他把目光落到齐涧上，突然说一句让在场的人瞠目结的话。

程羽瞥了一墙角的男生，“齐涧，让他走。”

赵扬乐了：“待几天，我可知几个好玩儿的地方，带你们去啊。”

程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好一会儿才说：“好。”

周慎唯把好的递给龙井，说：“我来a市差，小井正好休年假，就一起过来了。”

“这就是好男人，哪像你……”

“？？？”齐涧和洛山面面相觑，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你脑坏了还是我俩耳朵失灵了？”

洛山把红票递给他，“你除了在网吧打工，就靠这钱过日啊？”

-在外面吃饭。

“这还差不多……”

意打字速度不算快，对话框显示“正在输中……”，程羽盯着屏幕，就看见“同学来a市差，你小时候都见过，还一起吃过火锅，不知你记不记得。”一串话发了过来。

洛山“嗯”一声，“你那鞋，踹人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