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语气平静：“不是要带劲？打我不够带劲？”

“不是吧，程羽，你脑真坏了吧。”洛山伸手摸了程羽的额，“没烧坏啊……难是中邪？”

齐涧比程羽还半个，也壮实不少，他中辍学没当几年正经兵就从队跑回来黑了档案，找不到工作，就在a中附近一个黑网吧打工……兼职打手。齐涧也算受过专业训练，对付手无缚之力的学生绰绰有余，他在打人这方面很有一，知怎么打人又狠又不显，自然也知怎么打人又快又狠。

程羽只看着齐涧，“打还是不打？”

齐涧乐了。

程羽不是善茬，在a中私搞赌博、放利贷，空了一副好面孔，这他作为沆瀣一气的人自然再清楚不过，但程羽事很谨慎，像拳脚加这类上手的事他都不沾，关键时刻就能把自己摘得净净，毕竟钱雇人就能起到的效果，何必惹一。

……能揍这小，想想都觉得不错。

齐涧不明觉厉，“行，能打脸吗？”

“不能。”程羽拉开和洛山的距离，示意齐涧可以开始了。

齐涧抡了抡手臂，凶悍的肌线条尽数现来，他对着程羽坏笑：“受不住可以哭来。”

齐涧拳风跟他的人一样有攻击，他对准程羽的腹就是一拳，程羽直接撞到背后的墙上。

齐涧挑衅：“还能继续吗？程羽？”

站到一边的洛山都能同受那力，他正要阻止这场荒唐的架，只听见程羽淡然：“你是不是不行。”

齐涧一愣，他知自己拳的份量，但程羽这小果然欠揍。

凶神恶煞的齐涧咬住香烟，把拳握，“行，你最好明天还说得完整的话。”

意这里还在谈天说地，赵扬越说越亢奋，一副接来好几场安排的架势。

“待会儿去唱歌吧，我知有个地儿环境贼好……”

龙井上说：“不准！”

周慎唯附和：“我不去！”

“！以前是同桌合伙针对了，升级变夫妻了还这样是吧！”赵扬用手肘撞了撞在专心吃的意，“同桌同志，你还是见死不救是吧。”

“阿意才不会去那乌烟瘴气的地方。”

“快表态！证明你是个男人！”

“我……”意被他俩闹得不可开，正要说话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

——啪。

看完信息，意赶了几张纸嘴，说：“你们玩你们的，我哪都不去了，程羽受伤了，我要去趟学校。”

“……程羽？”

意跑店里，只留给三人火急火燎的背影。

“……程羽？”龙井立刻就对上了脸，“就以前住阿意对门的那小弟弟？阿意带他来过图书馆的？”

“就那小孩？不是说他国了吗……”赵扬也疑惑了，“什么时候回国了？”

*

意打了个飞的赶到a中，就看到程羽捂着肚坐在校门外的坛边上。

“怎么一个人来了，不是说了去教室接？”意蹲去看程羽的脸，果然很难看。

程羽慢慢抬起，眶里似乎都有泪光，“你来了……我好痛……”

“怎么搞的？肚痛？”意去摸程羽捂住的地方，才刚碰到程羽就发痛苦的嘶声。

程羽伸手臂挡住意，“阿意，别碰，很疼。”

意定睛一看，程羽手臂上有一个新鲜的伤，看起来是被伤的，圆圆的……形状像……烟？

“你和人打架？这里是不是被伤的？”意抓住程羽的手臂，仔细查看一番，确信是被烟伤的痕迹。

“不是……我没和人打架。”程羽动鼻，“是外面的混混看我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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