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程羽看穿了意在想什么，他告诉意：“阿意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他们并排走着，程羽只有一只手提着两袋东西，不让他们中间有隔挡。

意忍不住笑起来：“这么说，你是在学校女朋友了？”

“程羽，我也是。”意真挚地说，“我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当弟弟，我们之间还是一样亲近。”

程羽轻轻拉了意的手，“现在没有了。”

“地方小了，程羽你就坐沙发上，看会电视。”意把遥控丢给程羽，自己往厨房走去，“好了我再叫你端菜。”

“你弟弟真心疼人啊。”收银大对意打趣，“得又俊俏，以后肯定也对老婆好。”

听到程羽被夸，意脸上不免多了几分得意之。

意轻轻叹一气，冯祁确实是个痴，信守诺言这么多年没结婚，从程羽的穿衣打扮上也看得对这个养在质方面是极尽大方，比如程羽上唯一的一件装饰品，那吊坠他在学妹们传阅的时尚杂志里瞟见过，绝对是昂贵货。分乏术，顾得了事业顾不到程羽，意这个没付什么的人实在不好过多苛责。

程羽满意的微笑：“阿意还是和那时候一样，没骗我。”

意一怔，程羽说得应该是在图书馆的那次，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连一句敷衍责的话都能记得。

“他不在a市，去外地谈生意了。”程羽夹了块给意，一脸无辜的看着意，“饭阿姨的女儿生孩请假回家了，平时周一到周五我就在学校堂吃，但堂和外面的饭店都吃厌了，所以我才特别想吃阿意的家常菜。”

意答：“没有。”

四十多平的房容纳一个接近180的意都勉勉，何况现在多了一个更的程羽，简直转个都能碰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茶几也是餐桌，意把菜端了过来，把盛好的饭递给程羽，才想起来忘记问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买完了，我们走吧。”程羽压心中的浮躁，推着推车往收银台走去。

“阿意……”程羽捧着碗，“你不要生气嘛……”

程羽，语气很定：“我会对老婆好的。”

我好像没立场生气。意心说。

这都注意到了，意笑：“没说什么，那个大夸你帅会疼人，以后肯定对老婆好。”

程羽咬住筷，不说话。

意动作麻利，很快菜香和米香就飘了过来。

程羽了，吃得很香。

“好。”程羽还像小时候一样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他们边不断有人停留经过，但程羽的声音像闹中取静，不只让意听得一清二楚，更让他觉得心疼。

“你不回家吃饭，跟冯叔叔说了没？”

意发现，和程羽待在一块儿，总能不知不觉想到五年前的时光。

比如现在。

程羽低着，意看不到他的表。

“……什么？”意一筷饭听到嘴边，他琢磨完程羽说的话，“所以，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家？”

得恰到好，他不是个绪外放的人，脸上一向没什么表，偶尔有一回就会显得无比灵动。

宛如才经历的画面。

意对着程羽就不由心，本能使然了，还把程羽当小孩，“那你学习怎么样？没有人，有没有拉功课？”

为了省事再来逛第二趟，意特意买了很多能满的冰箱的东西。结完账，两个袋看着就沉，程羽直接稳稳当当地提走，不给人分担的机会。

意把小票给保安看后袋，程羽问：“那个收银员对你说什么？”

意反应过来，右边脸颊似乎还留着程羽吐的气，他搓了搓脸侧：“这样啊，读大学了再谈恋也不迟。”

程羽转过，凑近到意耳边低声说：“我没有女朋友，我只有阿意。”

程羽被冯祁带走的前一夜，也是他和程羽最后一次共眠的夜晚，程羽埋在自己怀里哭着说：“阿意，我只有你了。”

程羽没发表意见，问：“阿意读了大学，有女朋友吗？”

还以为程羽会像平常中生一样羞臊不接话茬，谁知程羽竟然这么大胆直接，说来也是，程羽这模样，很难不受异的迎。

“可以。”程羽垂帘，“我想和阿意还是像我小时候那样的亲近，不想阿意当我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