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

程羽回瞟去，语气有些冷：“不准跟过来。”

程羽这么一说，就再没有人声，意平复惊喜的心，说：“你朋友好像怕你。”

“没有呀。”程羽又伏抱了来，他把脑袋埋意的颈窝，“没抱够，还想再抱阿意久一。”

这是和程羽阔别几年后的重逢？程羽被冯祁带走后就去了国，季节和冯祁换了联系方式，跟了一段时间程羽的状况，得知程羽一切都好之后就放心来。他们不便再过多打扰，对于程羽来说，他还那样小，惨痛的过去就该被完全摈弃。

意由得程羽抱着，他轻轻地拍拍程羽的背，失笑：“超过我了，就不叫我‘意哥哥’了，没大没小。”

程羽箍手臂的力，呼的气涌意的肤，声音听起来有委屈：“不能叫‘阿意’吗？”

“不是，就是有不习惯。”意不自禁了面前的脑袋，程羽格还像小孩，但如今的板不只是了，还没了瘦弱，来的胳膊有畅的肌线条，隔着薄薄的衣也能受得到膛的实。真要是让现在的程羽叫自己‘意哥哥’，他反倒觉得奇怪。

算算年纪，程羽今年满十七岁，正好是他们初遇时自己的年龄。他和程羽认识相的时间并不，但却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于于理，程羽就像他的亲弟弟，对程羽没法不抱有厚的。

电梯快到一楼了，见程羽还没松开的打算，意轻轻推开他：“你比小时候撒多了，让别人看到咱俩男的抱一块多不好。”

“……好啦。”程羽不不愿地松开，满不在乎地说，“我才不别人看到怎么想，但阿意你担心的话，我就听你的。”

了电梯，意就想起了过去他带着程羽在路上晃的场景，想不到那时候跟不上自己步的小孩都能贴心到放缓节奏和自己并肩走着了。

“程羽，什么时候回的国？冯叔叔也回来了吗？”意有很多问题，他以为程羽不会回国了。

“嗯……不太久，差不多一年吧？”程羽低过，朝意眨了眨，“阿意，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

现在才上午10，本来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一上午突然变得空闲，还遇见了程羽，意的行程一就被打了。

“你想吃什么？”意还是说，“现在还早，我们可以慢慢选地方。”

程羽略想了几秒，笑眯眯地说：“阿意家，我想去阿意家吃饭。”

“我家？”意疑惑，“……我家吗？”

“不行吗？”程羽突然停脚步，盯住意的睛，“难阿意把我带回家不方便？”

“不是。”意摆手，“我才从学校搬来一个人住，那里很小，冰箱都是空的。”

程羽笑了：“学校？阿意还在读书吗？”

“嗯，明年研究生毕业，所以提前搬来了。”意说，“趁着还没上班，兼职家教赚外快。”

“难怪会在这里碰见你……”程羽抬去看走过施景宣家的方向，“阿意，既然这么早，我们去超市买菜，我还是想去你家。”

程羽转过，撒似的朝意笑：“我有好多话想对阿意说，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程羽都这么持了，意也不好拂意：“那好，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但我事先说了啊，我饭的手艺不敢恭维，也不知你国了这么多年，味是不是也西化了。”

“阿意什么我都吃。”程羽握着意的双肩把人往前面推，兴冲冲地说，“快走快走，我等不及了。”

周末的超市人不少，程羽接过推车的任务，和意慢悠悠地在人里穿梭。

“吃？”

“好呀。”

“炒一个芥兰吧，你以前吃。”

“好呀。”

“再炖一个排骨汤？”

“好呀。”

说是程羽想吃什么就拿什么，但这家伙没发表任何意见，意问什么都能得到千篇一律的答案。

“好，齐了。”意把调味瓶放推车，清了一，“程羽，你作为客人不菜，我这个主人很不好意思啊。”

程羽撑住推车的把手，都不眨地看着意：“那阿意就别把我当客人嘛。”

“那把你当什么？”意挑挑眉，比着到自己腰侧的度，“当还到我这儿的小程羽？”

在程羽的记忆里，意话不多，对待人接的亲疏距离总是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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