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真闭了闭，说：“我在床上躺着，衣服都脱了。”

钟离哦了一声，问：“穿的多么？”

叶真真朝天翻了个白，说：“不多。”

钟离笑了，说：“那算了，省得尴尬。”

叶真真松了一气，问他：“到底什么事？”

钟离咳了一声，说：“我妈想见你。”

叶真真说：“我没时间，次吧。”

钟离怒了，说：“他妈的每次都说次，又不是让你见公婆。我妈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瘦了还是胖了？”

叶真真咬了咬，低声说：“真的没时间。明天要去别的地方送货。”

那边沉默了，静到叶真真以为电话挂了。好一会儿，钟离沙哑的声音传来：“生日快乐。”

叶真真皱了皱鼻，回：“你也一样，生日快乐。”

钟离说：“他妈的，你明天就整三十了。好好考虑一个人问题，别等我你，自己留意。”

叶真真回：“我几岁了用不着你整天提醒我，唠唠叨叨个没完，老娘我还青年少。”

钟离噗嗤一笑，说：“你不光青年少，还他妈貌如行了吧。”

叶真真乐了，回：“你明天也二十七了，抓时间，也别让我你。”

钟离哼了一声，骂：“他妈的，真宽。”

窗外白光闪过，叶真真眨了眨睛，坐起来，把靠在玻璃上，看向车窗外。

依旧黑黢黢一片，不是灯光，是过路车的车前灯。

叶真真问：“你晚上吃了什么？”

钟离说：“我妈炖的肘。”

叶真真咽了一，问：“就肘？”

那边似乎有人在说话，钟离应了一声，嘴里糊糊：“还有别的，一桌菜，你开视频，我给你看。”

叶真真曲了，抱着，说：“不看，不想看。”

那边嘎吱嘎吱，声音有奇怪，叶真真问：“你在什么？”

钟离声音依旧糊：“啃肘。”

叶真真笑了，说：“你啃个肘声音还这么大，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钟离咽了嘴里的东西，砸吧了一嘴，回：“你吃面条声音也他妈贼大。”

叶真真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