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一怒，草木知威。

无量太华腾跃起，召一双擎日。带齿，华光灿灿，似擒着两颗太。双手伸直，抵于前，急速转动，狂风飞舞，带动阵阵金气，在前形成一大的屏障。

剑锋挥来一次，那屏障就碎裂一次，无量太华也向后数米，虽然一秒又恢复如常，擎日上却可见地多一裂痕。

被屏障分散开来向四周散去的剑气刺山石中，不一会儿就将一座座山捣得稀碎。

偌大仙岛，只见碎石横飞，满目疮痍。

又听咔一声，疯狂转动的擎日犹似弩之末，彻底碎裂，一片一片从无量太华掌间掉落在地。

被天尊使用多年的神竟然一朝尽碎。

无量太华咬了咬牙，看着四周一片断残垣和跃到自己面前、面无表看着自己、慢慢扬起剑的青泽，声：“大人，你杀我可以。至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泽把剑尖戳到无量太华间，冷笑：“发生了什么？”

无量太华迎向他的视线。

青泽与他对视许久，：“殷洛呢？”

无量太华：“——人皇？”

青泽：“我问你殷洛呢？！执明把殷洛带到哪里去了？！！”

无量太华：“我不知……小仙这次登岛的目的和人皇无关……”

青泽：“无关？”

青泽又：“你说无关？！”

他右手负剑，左手一把拽起无量太华，把他一路拖行到窟门，丢到地上，指着窟，：“你好好看看，这叫无关？！！我看你们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次没能杀掉殷洛，这次登岛来斩草除了！”

无量太华眩了两秒，看向窟。

狭窄的窟里衣衫、木架、烛台、桌椅摆放整齐，石床上是几的划痕和几被斩断的锁链，粝的地面和石上四可见稠的、被行拖拽留的血痕。

这些血必然不可能是执明的。

作为人类，这么多血，必死无疑。

窟里没有尸，应当是被执明带走了。

他缓过神来，看见青泽仍是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语调森然如厉鬼：“既然那个执明为了除不顾天尊命，那我就让他得偿所愿，先结果了你，再去杀他！”

无量太华：“大人！小仙好歹一方天尊，你若是在这里杀了小仙，就是与整个东天为敌——”

“与整个东天为敌？”青泽笑得几乎背过气去，青湛湛的眸泛冰凉冷漠的光，恻恻，“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以为我会害怕？！你以为我同意与你合作是忌惮你们仙族？！我不过是、不过是……——可恶！该死！你们该死！”

无量太华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面目狰狞的模样，努力：“小仙知晓大人法力横，不怕与仙族结仇。大人是不忍三界因孽作祟而四动，才愿意助仙族诛杀孽、救天于火……大人义！可是，无论大人是否相信，执明此为，也着实乎小仙意料。”

他摇了摇，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小仙原本打算独自一人前来拜会大人，是执明神君跪在殿，说他上次好胜贪功，了错事，得罪了大人，想要同登蓬莱，向大人请罪。小仙也是其后才知晓大人与人皇私甚笃，自知之前所为多有冒犯，觉得应当借向大人呈递碎片的机会，替执明与大人解开心结……可、谁能想、谁能想……？”

青泽仍是笑：“你说他不是听命于你，那他又是于什么目的？！”

无量太华：“小仙看这窟门有残余的结界，照执明伤势恢复的速度，不可能破坏上古神祇的结界……除非他借用了不该借用的外力，加快了伤势恢复的速度……”

青泽：“你是说——”

无量太华，仰与他直视：“我是说，执明神君，就是潜藏在天界、与叛逃凡的仙族逆徒暗通款曲的人！”

他说罢哀叹一声：“小仙与他共事多年，素来信他忠心耿耿，没想到竟然识人不清，酿今日大祸……”

青泽：“闭嘴！”

他见无量太华神惨然，又揪着他的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告诉我，执明去了哪里，我饶你一命。”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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