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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记了炭火旁还有尸，想起自己今天的工作，拿了簸箕，挑开被鲜血染红的那些，用铲把剩的炭球铲了去。

烧炭火的地方就在营地背后，走不了多远就能回去。

炭球被殷洛倒他们刚砌好的烧烤台里的时候还得很厉害，稍一拨还会勉燃起小小的火苗。

不一会儿，炭火上轻烟渺渺，旁边是一群在公廨里担惊受怕数日、难得声笑语的人们。

殷洛把簸箕放到一旁，向与自己打招呼的人了，拿了张帕，坐在角落，一一着自己的衣服。

他惯着黑衣，血迹在上面很不显。

没事的。

没事的。

掉就好了。

他已经沾染过很多血腥，不差这一。

他从来没净过，不怕再脏一些。

*

殷洛营帐之前，青泽先闻到了一酒味。

他正撑着和一名不相识的老妇人聊天，抑或说是在听老妇人说些样百的民俗传统之类的打发时间，转面向殷洛的时候脸上仍挂着一贯漫不经心的笑。

等他看清殷洛的神，虽然仍是笑着，眉却微微皱了起来：“你喝醉了？”

殷洛不发一语地看着他，指尖微微战/栗着。

青泽的笑脸就收了回去。

他想起来了，殷洛不能喝酒。

他与殷洛对视了几秒，脸越发难看，转过，语气如常对阿临：“看好小孩。”

又对老妇人：“婆婆，晚些时候再回来听你讲故事。”

说罢站起来，难得动作暴地拽着殷洛，不由分说地一把把他拉了营帐。

殷洛几乎称得上毫无挣扎地被青泽拉着走。

青泽走得太快，他脑昏沉、有些看不清路，被拽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摔到地上，动作间手腕被拉扯得生疼。

青泽应当知到了后人跟得很费力，却似乎怒火滔天，并不停来等他了。

天渐渐暗了来，青泽拽着殷洛步履匆匆地穿过在营地中走动的人群，留后给他打招呼却全然被无视的人们。

这个总是擒着一抹邪笑的青年，似乎心很不好。

等走到全然渺无人烟的地方了，青泽的脚步才慢来，看了看四周，找到一片断残垣，停脚步，把殷洛直接甩到石上，着他的肩，问：“你了什么？”

殷洛的温一直是比常人低许多，刚才一直握住的手腕却灼得好似在燃烧。

好似正在将殷洛焚烧殆尽。

得青泽心尖发疼。

殷洛似乎没反应过来青泽在说什么。

刚才在营帐里还黑漆漆的眸已经一片猩红，纹显现比青泽压制之前更繁复华丽的姿态。

侵蚀着他的血、腐蚀着他的意志，绽放得很好看。

青泽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纹显现的样，一时被殷洛恶化的程度震惊了。

他平时到底都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

殷洛不知青泽在生什么气，被在石上也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青泽。

一青衫的上古神兽生气的样鲜活又俊，湛青的眸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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