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星辰黯淡，似尖锐的针芒，被黑云遮住，发不光。

他又哼了会儿歌，被寒冷的夜风得手脚冰凉，便拢了拢衣襟，想：殷洛怎么还没回来。

青泽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难得严肃起来才让人察觉到他为神祗的气场。

青泽：“我说‘够了’。”

他无法拥有，便能复仇。

青泽抬，看到圆圆的月亮。

又是上次谈到的话题。

诺大的天空，便有这样一个月亮。

说罢，他又一贯的调笑神，转眸直视阿临，语气却很认真：“所以、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阿临看着笑意消失无踪、面无表的青年，不死心：“清泽哥哥……”

少年站在自己后，表严肃又为难。

青泽是个事不关己挂起的人，若他失去耐心、懒得了解，就连主动说的机会都不会再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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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泽而言，多费解释已然是难得的给人面。

他说完这四个字合上嘴，低，似乎仍在犹豫。

阿临闭上嘴。

有互相厮杀的仇恨才是他真正拥有的东西。

青泽看着阿临阖上房门，揣着一壶酒，搬了个凳在门前，坐在凳上，脚搭在凳另一，双叠，上倚着门框，对月独酌了一会儿。

少年自知失言，想努力扯一个自然可的笑来结束这次争论，却因为自己好心好意却承受了青泽恶劣的态度而了有些尴尬难堪的神。

“要他没有撕破脸，就算他是心非、恨我骨，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殷洛哥哥。”少年猛地抬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殷洛哥哥是个不能信任的人，清泽哥哥如果想顺利集齐碎片，就应该——”

可真是斩钉截铁，丝毫余地也没有。

“他是个很识时务的合作伙伴，有足够衡量利弊的判断力，自寻死路的事是不会的。”

见少年仍是言又止，他打了个呵欠：“什么这样吞吞吐吐？要是还没想好说不说……就别说了。”

青泽虽然不以悲天悯人自居，毕竟也不至于无聊到欺凌人畜无害的弱小，少年生得可怜可，眉心微蹙泪汪汪的样总归是叫人心。

阿临这才消了些委屈，自觉丢脸地笑了笑，被青泽转移话题故意寒暄了几句无关的容，便顺着这个台阶了，和青泽过晚安，早早地回了房间。

去。

青泽最受不了这故玄虚、风雨来的气氛，勾起嘴角打趣：“看你一整晚心神不宁的，怎么？看到你殷洛哥哥还没回来担心了？他命这么，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青泽伸手挡住月亮，看着仍旧难被察觉的微弱星光，嗤笑自己的自欺欺人。

喝完了酒，青泽仍是把空空的壶揣在怀里。

青泽闭上沉思了一会儿，听见渐渐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一手拢在眉上、挡住的光，虚睁起双看向前方。

后的茅屋空空的，也不知是因为空房间太多还是因为少了一个人。

青泽收起微笑，说：“够了。”

他自我安是看在少年刚才忍着胃痛仍老老实实帮自己洗了碗筷的份上，吁一气，仰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回忆起一路上一直与殷洛联系却从未被殷洛告知自己的那些暗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什么立场……”

“清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