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木吗。

是愤怒吗。

是悲悯吗。

是疲惫吗。

是压抑、

绝望、

麻木、

愤怒、

悲悯、

疲惫。

是他无法承受的痛楚。

以及，

兴奋。

从未有过的、不可名状的、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的，兴奋。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苍天负他，背恩忘义，该杀。

众生愚昧，自甘贱，该杀。

他要万佛齐哭，他要三界降服。

他要八荒四海皆变阿鼻地狱，他要宇苍穹皆受无边懊苦。

两渐渐冰冷的尸里淌鲜血，把地染得红艳艳的，好像碾碎了一地的血。

他看着看着，原本停滞的呼渐渐变得短促，微微发，角泛起不正常的红。

“哈……”

谁来救救他。

殷洛无助地蹲了来，蜷缩在一起，控制不住神经质地颤抖。

煞气冲破层层桎梏、聚于指尖。

明明是与青泽类似的上古神力，却已被黑气污染得七八糟，不成样。

一秒便因为太稀薄而立时消散了。

若是他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必然会看见自己瞳孔渐渐缩成灰白的竖瞳，原本是白的地方剩一片腥红。

两鬓纹浮现，蔓延到角。

像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像淌的血。

*

“噹！”

青泽闻声抬起，发现本来在盛汤的阿临不小心把勺掉了锅里。

汤溅了来，被青泽灵地拂袖挥开。

他看了看阿临，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突然手脚的？”

阿临愣了一，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吐了吐，乖巧地说了几声宋哥哥对不起，不一会儿就把汤得净净，手脚麻利地给青泽重新盛好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好好坐了，喝了两，忍了又忍，仍是心神不宁地看向门，不知应到了些什么，虽然极力掩藏，仍然不自觉几分烦躁不安。

青泽慢悠悠喝完汤，看见心不在焉地坐在座位上的阿临，又看了看阿临面前喝了两的汤碗，：“可真是稀奇。”

“清泽哥哥……我胃有不舒服。”阿临讪笑一，捂住肚，“你要是吃好了我就收拾碗筷了。”

青泽狐疑地看他一会儿，除了发现他神的确不太舒服以外没再看什么异样，便从善如地放筷，将碗一推，空面前的桌面，舒展侧过斜倚着木桌，一手手肘支在桌沿上，托腮歪看着正对饭桌的门。

阿临把碗筷叠在一起抱到厨房，拖拖拉拉好一会儿才洗完，回客堂时屋外已圆月悬。

青泽听见他的脚步声，也不回，视线落在远方，语气轻飘飘地问：“你说，他怎么还没回来？”

后寂静无声。

青泽等了一会儿，发现房间因为自己随问的问题而突然沉默，有些诧异，坐直，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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