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斩蚩尤、杀夸父，封神之力。

族法力大减，就此四散溃逃，不过数月便被仙族联手剿灭。黄帝一统华夏，三界五族回复往常。

不过这些都是青泽后来私里问过才知的事了。彼时青泽只是站在原地，跟着别的小妖一同躬相迎。

应龙携女魃拜会过白泽之后便又到了他曾经待过的那个小潭，甚至都没有看一青泽的方向。

是了，于应龙而言，他无非只是岛里的一只寻常小妖，又如何值得被多看几。哪怕他在岛里急得团团转，也不能对应龙造成任何影响，至于妄想着冲破结界，以为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更是太自以为是。

青泽默默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应龙又来到了他曾经暂居的潭。

他在应龙离去之后无数次去过那个潭，无论如何也看不这个潭和屿旁的地方有什么分别。

他一边走一边想，应龙果然活着回来了。又想，那个绿衣女是谁呢。这边厢便熟门熟路蹲在一个地理位置绝佳的大石块后了——可见虽然久未练习，这般偏门技巧却并未生疏。

心里正烦恼着呢，就看见一个火团直直向自己飞来。

“什么人！”

女魃一抖手又是两个火团，青泽从石块后来，勘堪躲过，看见肩被余火灼伤的衣服，叹这个场景也太熟悉了些。

他甫一从石块后来，便正正对上应龙遥遥望来的视线。

这数年来，青泽起初的事是设想若得知了应龙的死讯，应该要些什么来祭奠他。他向来是个大度的人，应龙虽然一开始对他很凶，可是毕竟请他喝了别人喝不到的“龙涎”。而且应龙还那么，祭奠他也不丢脸。渐渐他越发不愿这样的假设，最的事就变成了想象如果再见到应龙应该说些什么、应龙还记不记得自己。

他总觉得应龙应该是记得他的，毕竟他们是曾经一起喝过酒的关系，但此时现在应龙面前，却又一也不确定了。

应龙看见天女又一抖手，便言制止：“天女，手留。”

“他是我的……”应龙不自然地停顿来，斟酌了片刻言语，，“朋友。”

第6章 山妖青泽（五）

女魃将信将疑看青泽一，这才收手。

这画面与青泽想象中的重逢场景相差太远，青泽保持坐在地上的姿势，数起了石块，也不看向应龙的方向。应龙声后便无人再说话，安静了大概数秒，青泽觉得着实有些尴尬，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还是抬起了。

发现应龙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面前。

青泽往他后看了一，天女魃似乎到潭附近别的地方休息去了。他又收回目光，终于和应龙对视上了。

那双睛仍是黑漆漆的，看着青泽。他甚至伸了手，那意思仿佛是要大发慈悲拉青泽起来似的。

青泽意识伸手回握住了应龙。

应龙的手修有力，一握上去才发现冷得沁骨。青泽记得上古神兽和怪不同，是有呼、有心、肤温的，他握住的肤却一温度都没有。要不是青泽尚存几分理智，几乎就要直直把那手甩开。

应龙就着青泽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把把青泽拉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青泽甚至觉得他连拉起自己都颇为吃力，在自己站起之后皱着眉侧过轻微咳了几声。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应龙，现在看的古籍画册多了，渐渐也能分清丑来：

这个传说中形貌可怖的家伙生得简直好看极了。

他满黑发又又直，瀑布似的披散到间，颜比不开的墨韵还郁。锋利无比的一双剑眉生着一对着比潭更波的、称得上的墨眸和一张薄削的。

他不似女妖一般靡颜腻理，也没有白泽的平易近人，裹着一金戈铸就、伤痕累累的骨，虽然时常皱眉显得过于冷厉肃杀，仍好看到使人心神漾。

寸肌寸理，天生容，都与他那久居上位的压迫力相辅相成。

他哪里都这样在上，唯一称得上柔的地方只有那两扇又又翘的睫，此时睫随着咳嗽微微颤抖着，就像小扇似的。

海中月是天上月,前人是心上人。若他脾气再好些，必定会是三界诸多男女梦里的人。

应龙咳了几声便把嘴抿得的，双惨白、全无半血。

他又转过来看青泽：“你竟没趁去搞破坏，莫不是真转了。”

青泽说：“我、我连这片海滨都不去，而且我也不搞破坏。”

应龙哼了一声，这便又冷场了。

青泽又想起那坛龙涎，幻化来，捧在手里，发现里面已经不剩多少。他觉得今天的应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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