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界也多的是俊人的神君，那仙却真的跟着你那发小私奔去了，仙族那帮老古董哪里能容忍堂堂仙和妖族搅到一起，她们这一私奔便是数百年。莫说来看你，连回岛的路都找不着了。 ”

青泽笑了：“也好的。”

狐老三叹了气：“也好的。”

青泽又问：“那她们现在……？”

狐老三：“都死了。”

他又：“她死前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带那个仙上过一次岛，让你看一她此生挚的人。——这么说完就咽气了，和那仙躺在雪地里，跟两片似的，还好看。”

“要不是为了带回来她那句骗你的话，我就和懿懿一起死了。没想到回来了，既没骗得过你，也没胆再寻死。……妈的这酒怎么还冲睛呢。”

懿懿应当是狐老三人的名字。

青泽好半晌才哑声问：“是仙族杀掉了她们吗？”

狐老三摇摇：“仙族现在自顾不暇。杀了她们的……是。”

他眶发红，说着说着就有些咬牙切齿：“他们是一群里只有杀戮的畜生，目标从来就不只是人族。他们已经没有了理智，所到之、三界五族无一辛免。你以为你只是这次屠戮的旁观者，却不知亡齿寒，只是还没到而已。……神世之前，世间皆惧应龙三分，但无论他是于什么目的助黄帝伐蚩尤，终归是了一件好事。”

青泽问：“那应龙还活着么？”

狐老三说：“外面正值黄帝亲伐蚩尤的最后一役，少了他，这仗没法打。”

喝了酒的人总难免话多些，狐老三原本还正待说些，一抬看到青泽的表，突然顿住了。他想了想，明白了些什么，改醉了醉了，不愿再继续聊。

他把青泽推窟，让青泽以后没酒就别再来打扰他。青泽看了看只剩坛底的最后几酒，实在舍不得用掉，便把一堆还没来得及一一探知的问题憋在了心里。

岛生活日复一日，虽然平静但是安乐，可是说是世里的世外桃源了。他不得岛去，心里却总是想起白泽划开的天幕的那片浑浊可怕的猩红。虽然应该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景象，但午夜梦回却并不觉得陌生，反而时常觉得在岛的这数百年生活像镜月似的、看不真切。

后来青泽开始像曾经等待白泽归来一般常常坐在岛的礁石上探着脖等。他冥冥之中有觉，自己是在等待着什么结果。

他等的那个结果，后世称为逐鹿之战。

等啊等啊，在一个与往日别无二致的、光灿烂的日里，竟真的等到一个妖怪通报，应龙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