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谁的人生不是人生

二是她走，房和罗珊留给罗超，她是再撑不住了，谁的人生不是人生？

拨那个熟悉的号码，不意料，现在还是空号。

李大夫是国医圣手，在他那里虽然仍未确诊病因，但针灸之后罗珊的痛得到了控制：疼痛期有了延，痛也开始减弱稳定。

罗爸常年在外工作，夫妻关系差，和孩也淡漠，有限的团聚多是吵吵吵。

笨，我的再往后就是拖累，也陪不了你几年，这样的离开虽非我愿，却也是很好的结局。

罗珊会难过，罗超却是痛苦，这个没有丝毫缓冲的离开，他一定要消化很久。

不对！

真的很心疼啊，你那么小就负重，还没年轻就老了。

6、罗家

老妈，也许他只是一个消失的耻辱，想必她很快就能缓过劲儿，没了儿她还有无数学生。

久到不小心就是一生。

如果停留不了四天，他压没法救回罗珊——他不知罗超现在住在哪儿，又在哪上学，他只知罗珊当年事的地是民族街的那个大坡。

当然，也可能她不会在意，毕竟他们虽然生活在一座城市，却也十年没来往了。

家已经没有了，妹妹又病着没法上幼儿园，罗超求到外婆门上。

罗珊的疼断断续续，发作时却很严重——小孩甚至会疼到边哭边撞墙，但无数检查过，却连病因都不能确定。

罗超，唯愿今生再也不见。

除了钱，罗珊的病看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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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超选了第二项。罗妈一去不返，直到原承死前都没有她的任何讯息。

可是那三人脸来就绝不会给我活路啊，与其被杀不如同归于尽！我给自己报了仇，就算赔上命也好过任人鱼！

罗超，今生为你而来！即使不相，我也要护你周全。

罗爸净，据说回了老家，那个罗超没去过的老家，从此再无音讯。

我们的，在被日常琐屑消耗之前就先被疾病衰老刺得千疮百孔。

在罗超零星的话里原承曾拼凑过他家况：

罗妈给了罗超两个选项，一是放弃罗珊，任她自生自灭——近一年的治疗全是罗超在极力要求。

罗妈是半年后离开的。

他勐地直起，又打开手机看了一，2016年10月11日。

他曾经问过，罗超却不愿多说，偶尔提起也是一脸苦笑。原承知那个笑容里一定藏着很多很多惨痛往事。

看不到希望的生活像个无解的死循环。快乐只是一瞬，压抑、痛苦、失望才是日常。

外婆和他们原本就不亲近，现在更是迁怒，尤其罗珊——虽然她和自己女儿关系不好，但女儿因为这个孩消失总是事实。

妹妹罗珊是罗妈一意孤行生的，罗爸并不期待。所以孩两岁生日那天意外摔伤，又久久无法治愈后两人的关系迅速走到。

只是常驻北京治疗并不现实，罗超没法带着这么小的孩打工，更何况打小工也维持不了在京销，所以罗珊况好转后他只能带她回来。

罗妈走后罗超辍学，卖房，带着妹妹辗转求医……数年求医问药，走了很多弯路，直到在北京遇到李大夫。

罗珊还没摔伤！还来得及！原承，你的重来是有意义的！也许这个纠错机会压不是给你的！

原承叹气。

车有定位，我又是遇袭坠亡，保险金额足够送你外婆养老院和珊珊的治疗，你也能过两天年轻人的轻松日了。

他不愿说，他也就贴地不问，现在却是一筹莫展。

原承抱双臂，把埋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