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承猜测罗超是承诺了给她养老送终，因为王老太太那么刻薄自私的人，最后竟收留了两人。

就这样，罗超打工，照顾妹妹，存钱或借钱期去李大夫那里针灸。

几年过去，不知是针灸起了作用，还是随着罗珊大免疫力增，虽然仍未确定病因，但她的况渐渐稳定，不会再频繁痛，也可以上学了。

幸运的是小姑娘智商，哪怕一学期只有一半时间在学校，她的成绩也很好，甚至小学还过两级。

这是罗超最欣的地方。

想到罗超参加家会后的小得意，想到因罗珊自残他和罗超的争执，原承一声叹。

第7章 罗超没办法

7、曾经

二十岁被老妈赶门，二十三岁遇到罗超。

一见倾心。

罗超坦言他负担太重不能坑他，原承却毫不在意，只是烈追求——那时他的羊杂店生意红火，他愿意和罗超一起扛，他相信未来可期。

心疼罗珊，原承拿买房的首付和装修款联系医疗中介，送他们去国外看病。

心疼罗超，他为王老太太联系养老院。公立的排不上，他给她挑得私立机构都是中档的——他愿意分担费用。

他想和罗超好好过日。

然而王老太太愤怒着不愿走，罗珊病因终究没查，原承自己却被陷害。之后他被迫关店，被额罚款，失去经营资格，几年积累一朝乌有。

是罗超帮他筹齐罚款免了刑责，是罗超在他房租到期前装修了王老太太的七楼把他接回来，也是罗超把他拉仇恨，重新给了他一个家。

想起当日，罗超的付，原承用力闭了闭。

只是再想到老房，想到王老太太，又不免一声叹息。

老房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城市改扩建的第一批拆迁房。没有电梯的七楼，他们就在七楼，六十二平的两室一厅，冬冷夏。

以前王老太太和罗珊住主卧，罗超重装时专门打了半间屋的榻榻米，底层置，上面睡觉，还算宽敞。

那时他们住次卧，只是十平米的空间，一床一桌一柜外只有个懒人沙发，床柜都放不，但他们依然满足。

原承现在还记得，搬去的那晚他曾再三测量尺寸，试图在窗边放个小书架的形。他有一大箱书，是老爸留的，也是他搬去的最大行李。

当时罗超信心满满，“咱们先将就几年，等把账还掉，珊珊病再好我们就买房，到时给你打个一面墙的书柜。”

他相信罗超，他笑着，他把那箱书床底。

然而直到他死前，书依然在床底。

记恨他想送自己养老院，从他屋王老太太就各找茬……可他舍不得罗超啊，就只能忍。

终于，王老太太不大找茬了——她的老年痴呆严重了：能走动却不能自理、有沟通障碍却能喊叫、被害妄想、昼夜颠倒……

虽然她还不打人，但罗珊也不堪其扰。住去三年后，他和罗超让小屋，在客厅角落支了张床。

起初罗超还想个隔断，但王老太太叫着嚷着莫名决地反对家里动工。

之后就是她走丢、找回来再走丢，再回来又生病，罗珊病反复……终于，用掉了全预算和时间。

罗超焦烂额再无暇他顾，原承拉了条布帘权遮挡——他以为只是权宜几天的，但直到他死，布帘都没换掉。

搓搓脸，原承苦笑起来。

自从让卧室，他们亲密的次数就大大减少了，并且都放在了后半夜。那样的环境原承没有一安全，他宁愿浪费钱在外面开间钟房。

又两年后，某天凌晨王老太太突然冲还一把拽掉帘大喊大叫……那之后他们就再没了肌肤之亲。

虽然当时他们只是纯休息，虽然即使就是什么以她那时的智商也不明白，但原承还是大受打击——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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