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耳提面命他一番不可。”

“杜衍修为停滞，本尊让他闭关去了，并没有你说的什么，把他关了起来。”陈知渊边说着边将手里的木铃铛打磨圆，睛都不抬地。

“徒儿不信。”月白脸的凝重之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一手拉着他的胳膊边森森：“除非，您让徒儿亲自看看。”

陈知渊没办法，只能袖一挥，将月镜放在了月白跟前。

镜里，杜衍正专心致志地在月白极为熟的小院里打坐修炼，那有如实质般的灵气转在他边，闪着别样的华光。不远，越安的站在细细的竹枝上，晃晃悠悠地将埋在竹叶里找竹实吃，看着颇为稽。

月白立住了嘴，望着镜里的他俩乐呵呵地傻笑。

陈知渊没看他，只微微勾了勾，平静声：“现在，你相信本尊了吧？”

“徒儿自然相信。”月白嘿嘿笑，想了想还是改了，殷切。“徒儿一直都相信师尊的，手心手背都是，对徒儿这么好，对杜衍也不会差。”

“那确实还是差意思。”转间，陈知渊已经刻好了铃铛，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细绳穿在了铃铛上。边轻摇了摇，木质的铃铛清脆和缓，“叮当”地响了起来。

“你自然和他不同。”

“徒儿没想到，原来您还是因材施教的。师尊，您可真是对我们太尽心了。”月白睛都不眨地拍，说着说着连自己都要动了。

陈知渊没理他，手里的铃铛似乎格外重要，月白看着他手上不停，有如翻飞影，在上面加了一层又一层的阵法印记。

月白自觉噤了声，趴在榻边望着陈知渊炼，无数玄妙的手法像是里的波纹，一层层开，让月白目不暇接。

这一看，就到了夕西。太已开始缓缓沉，残余的光穿过门照来，给两人的影无声拉，像是依偎在一起，再难解难分。

“本尊近来，觉得记忆中似乎缺失了些东西。”陈知渊正坐靠在榻上，白皙的手，举着那个铃铛眯着细细查看。

“什么东西？”月白沉默了一午，不知什么时候因着玄妙阵法了定，而今听见了声音，才似醒非醒问。

大殿里空旷又寂静，斜照在月白脸上有一泽的光，像是细腻的玉，映着月白的睫，清温柔的，像是雨后的山间云岚，在恬静的午后，好得恍如隔世。

陈知渊望着他，有些恍惚，轻抿着嘴，不自觉地动，在心底生些微无法言说的动。

“本尊也想知。”陈知渊垂了眸，角微弯，缓了声音，似是在跟月白絮语。敛安静地拿着铃铛往月白跟前递去，却又好似犹豫了一，想要默默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