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灵气何止是充裕，已经到了几乎凝成实质的地步了。这个条件都已经好到让杜衍起了“这样的好事，是自己上的？”的质疑了。

面对这样的诱惑，杜衍有些沉默，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对陈知渊谨慎问：“师尊想让徒弟什么？这等秘境，实在是太珍贵了，师尊对徒弟如此好，徒弟实在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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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衍事素来谨慎，怎会这不辞而别的事？定然是了什么意外，才让他连给徒儿打个招呼的机会都没有。”月白只抬看了看陈知渊的反应就心里明了了。定了心顺遂地坐在陈知渊的榻边，有些窘。“师尊，您把他们怎么着了？不过昨日一个意外，又不是他的错。”

“那，师尊的意思是？”杜衍没想到自己拍拍到了上，小心看着陈知渊，试探着问。

“徒弟能为你们的不多，若是待在这里，能让你们有所突破，那也算是报恩了。”

“当然徒儿知您也不会对他真什么。只是您如此任，若是被别人知了，只怕会让您的名声不好听。”月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只觉得陈知渊实在是太幼稚了。“偏生他是师尊，自己是徒弟。如若不然

月白里外找遍了。找了杜衍一圈都没找到，只能灰心丧气地自己回屋打坐修炼。

“昨日什么意外？本尊忘记了。”陈知渊淡定，手里的动作没停，轻轻弯着刻刀，手里的木逐渐显了铃铛模样。

陈知渊看似势又固执，可在这场里，却始终于弱势。像是一个匮乏的人，在月白对他死心塌地的开始无动于衷，在月白仍旧对他死心塌地的时候，逐渐萌生了意，在月白还是对他死心塌地的时候，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可现在的月白仍旧对他死心塌地，却正是因为这从未改变的死心塌地，让陈知渊在心难开。

“其实有时候，言语比行动更加直接。”杜衍有些同看着他，“您若是到时候退维谷之时，索破罐破摔，也省得钝刀杀人，只折磨了你。”

“不错。”陈知渊漫不经心。“这里灵气充裕且无人打扰，正是潜心闭关的好地方。你难不想来吗？”

“本尊只是想要努力告诉他，本尊他。”陈知渊平静，望着杜衍的神渺渺，似乎在发呆一样。

“不什么，你呆在这儿，就是对本尊最好的报答。”

“你修为不能增，也是本尊的错。”陈知渊一本正经看着他，温声跟他。“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这里安心修炼，等过了筑基期再去，可有异议？”

却听得杜衍心里一窒，连着呼都意识轻了。作为他们历经风风雨雨的见证人，自然明白这几个字的重量。

“既然忘记了就把杜衍放来好不好？”月白没办法，只能哄他。“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一惊一乍的，吓着了他。杜衍向来识趣，你是他师尊，他定然不会什么的。”

不变的是月白，可喜的是月白从未变过，一直真诚。可悲的是，月白从未变过，在陈知渊对他如痴如狂之后。

陈知渊这才，却对杜衍的提议不置可否。挥着袖起了，了阵法。

“他又不是小孩，还带着越安一起，你又怕什么？”陈知渊一都不当回事儿，躺在榻上连看都没看他，手里抱着一块木专注地削着。

待到第二日一大早就忧心忡忡地继续找，待到确定没有了才想起来掐个传影术。只是掐了半天，唯独找不到杜衍，吓得月白白着脸去找了陈知渊。

…………

“待在这里吗？”杜衍挑了挑眉，没反应过来，似是不相信般又问了一遍。

“那，敢问，您要对月白什么？”杜衍睛转了转才尝试问。他素来谨慎又小心，知自己其实连踏听雨峰都只是个意外，天上掉馅饼的事会有，却不会无缘无故地老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