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北接话接得很自然：“两小时后到。”

那个程诀是不是跟大哥结过仇？

然而在决赛场前一分钟，程诀听到消息——他弟被人打了。

叶予北很脆：“不去。”

“我说这事好解决……”

“哦，好……”李华突然反应过来，忙问，“哎？大哥你要来？”

男生们则暗暗磨牙：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他还不嫌气人的，双手举过比了个大大的心。

程诀认了那是市一中的校服，也看对面就是一群校园混混。

叶予北没直接回答，不知想到什么，低垂了一睫，轻声：“把人给老看住，别让他跑了。”

叶予北却拧了眉，慢慢坐正：“什么？”

就见庇荫，三五个中生或蹲或站，后泥旁歪靠着一辆红小电驴。

去一趟两小时，而且又不是多严重的事。

程诀这时转过，一路小跑着倒退，将球衣卷成一团，朝前一掷。

***

沧澜私立中，运动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行，最后一个项目是众人期待的篮球决赛，天场地上围满了学生。

沧校草、校队主力的锋芒不是盖的，周围人群自发给程诀让。

程诀想都没想，扭冲向场外。

“行，那这边我来理。”李华又，“我寻思他哥程诀不差钱，这事应该好解决。”

整动作一气呵成，自然又帅气。

程诀了校门，在旁边扫了辆小黄车，蹬上就跑。

教练赶到围栏前，意识接过抛来的球衣，奈何年纪大了，跨不了栏，只得停在原地双手叉腰，恨恨骂：“臭小……”

他抵达铁轨三岔后，火速弃车，钻过栏杆，照电话里说的地，朝河大桥的方向跑去。

叶予北坐在后座伸展了一，“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看到这一幕，女生们尖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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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几人后，程正埋着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活像法治节目中的临检现场。

“程诀啊。”李华，“哦，对了，我们今天抓的这个小孩叫程，是程诀他亲弟。”

李华放缓语气：“大哥，你来吗？”

自面前延伸的是一条富有年代的铁轨，已是半废弃状态，仅供一列南北走向的绿火车通行。

教练在后追着喊：“你小造反！回来！不比赛了！？”

李华：“？？？”

火车会在每天傍晚6：45经过这一带，十年如一日，刻板得像个老古董。

不多时，程诀就看到那座耸的白桥，也就顺带看到了桥的那伙人。

叶予北打断他：“不是，他哥是谁？”

他笑起来时，薄的桃弯漂亮的弧度，冲着教练喊：“老秦，找个人替上，输不了！你！”

男生们清一敞怀穿着大校服，上面有着不同程度的涂鸦，运动的系绳挂外边，脚踩得破破烂烂，将校服穿了抹布质。

程诀反手抓住球衣后襟，一把薅，同时一迈，踩上及腰的围栏，一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