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小孩脸上白白净净，没有被打过的痕迹。

程诀不禁松气，他弟没像先前说的那样被打，估计是传话的人传岔了。

程诀跨过铁轨，走到河滩边，踩着满地碎石发“吱呀吱呀”声，最先引起程的注意。

程稍抬起，低唤了声哥。

虽然程也没表现得怎么样，但程诀就是看他有委屈，跟颗地里的小白菜似的。

另外几人听到动静，扭见到来人，立即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李华就在其中，他一步挡到程前方，冲着对面一抬，傲慢：“你就是程诀？”

“对。”程诀扫了后方的程，笑着跟李华打商量，，“哥们，能不能先让他站起来？这么蹲着多难看。”

李华浑不在意，摆摆手：“我们还是先把事捋清楚，你弟他……”

“能不能先让他站起来？”程诀盯着李华的睛打断他，依旧笑着，不过声音却低了去。

李华本能到一阵压迫。

他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掩饰般地清了清嗓，朝后晃手，促：“起来起来，别蹲着了，多难看。”

“……”

程瞄了李华一，慢吞吞地站起。

***

河岸边，几个混混七嘴八，讲起是怎么跟程杠上的，其中告状的意思居多。

原来程是市一中初中的，那群混混是中的。

午，混混们蹲在场边吃凉，程正好在踢足球，结果一脚飞踹，球越过网，砸到他们中间。

粉、酱醋、油泼辣瞬间炸开。

混混们把程拎过来，教训了几句。

本来已经完事了，结果程又绕回去，把他们电瓶车的气门芯了，还惊动了警报，之后就被混混们追了一条街，逮住了要钱赔偿。

程诀听完，没什么评价，只问：“你们要多少？”

李华：“等我们大哥到了再说。”

还有大哥？

程诀拿手机看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问：“你们大哥什么时候到？”

李华估摸着说：“快了吧。”

程诀随便好奇了一：“你们大哥是谁？”

几乎是刹那，一群混混同时显得意的神。

一人忍不住窜起，：“说来不怕吓跑你，我们大哥就是……”

“等等！”李华这时声制止，他防备似的扫了对面程诀，低声，“别说，我怕吓跑他，大哥让我把人看住了。”

程诀：“？”

恰在这时，李华角余光一晃。

他偏看去，接着喊一声：“大哥！”

闻声，所有人都跟着看去。

程全程跟霜打的小白菜一样，安安静静杵在一旁，他看到来人时，睛却陡然亮了一，似乎很意外，也很激动，小拳都握了。

就见不远的铁轨旁，站着一个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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