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巡逻的时间定了吗？”

他对妮娜唯一的印象仅限于几个月前在旧港和丹重逢时的匆匆一瞥，说实话，这小姑娘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都忘记了，只不过在听说丹被托付照顾这小东西一段时间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阵。

丹反应过来之后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他抬腕看了看表：“我不知少校阁还在计时。”

照这样看来，玛莎当初离开雷克雅未克的时候那急切的态度也就很好理解了。

丹拍了拍手：“真好看，我相信你今天一定会把海洋馆的所有男士都迷倒的。”

丹只觉得心脏上某个柔的地方好像被轻轻的了一：“这边的事办完我就回来了。”

丹一怔：“什么？”

小姑娘很是有些恋恋不舍，一直走到外面街上还在回朝墨菲挥手。

对方仿佛是掐着等他这个电话一样，“嘟”声才响了一半就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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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奥古斯特的声音顿了顿，接着报了一个时间：“8分钟零42秒。”

“三个星期后，大概10月初的样吧。”

丹无奈：“你这是在跟一个不到5岁的小姑娘吃醋？”

“你迟到的时间。”奥古斯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奥古斯特的回答有些糊：“也许吧，不一定，希斯好像打算跟墨菲求婚了，如果他求婚成功……唔，我接来可能就会比较忙。”

丹目光朝后的房间看了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她睡着了。”

他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包烟，他抖一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掏打火机燃。看着那个红在袅袅的烟雾之后闪烁，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拿手机拨通了奥古斯特的电话。

“回到酒店了？”奥古斯特的声音透着一丝懒洋洋的味。

墨菲牵着妮娜楼的时候，那摞文件已经被丹收了起来，他站在楼梯，听见她们脚步声的时候抬起，一个温的笑容，朝妮娜张开了手：“让我看看，小公主。”

时间刚过9，作为北欧最大的城市，哥本哈的夜晚很是繁华。楼可以看到络绎往来的车辆和三五成群的游人，楼房外墙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

丹简直啼笑皆非。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奥古斯特放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别的意味。

西不多，他扫了几就明白了墨菲问他那个问题的原因。

丹的角不由自主勾了起来：“怎么，一直在等着我的电话？”

“那可说不准。”

丹听了他语气里的调侃：“基地不会就这件事开了赌局吧？”

奥古斯特听了他语气的变化，有些酸溜溜地开：“这么说你们相得应该愉快吧？”

对面顿了一会儿——

妮娜的发扎成了一个茸茸的尾，系了一条浅蓝的缎带。她在中间的楼梯平台上站住，两手拎起裙角转了个圈。

墨菲了。

“今年你还带队吗？”

丹在哥本哈没有房产，他在墨菲家附近的酒店订了一个房，妮娜在海洋馆和游乐场疯玩了一天之后回到房间就睡着了。丹草草的冲了个澡，披上浴袍坐到了台上。

“好了，说回正事，你和那个小东西相的怎么样？”奥古斯特终于想起了妮娜。

“这我就不知了。”奥古斯特的语气无辜。

资料显示妮娜并不是玛莎和她第一任丈夫的亲生孩，而是4年前他们在雷克雅未克近郊一家孤儿院领养的弃婴。他们领养妮娜的时候已经结婚7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之后一家三和乐的过了3年，妮娜的养父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随后玛莎和现在的丈夫重组了家。

临门的时候，他转看向墨菲，眸光有些沉：“关于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能不能麻烦你的那位朋友帮我查一查相关的手续和需要提供的资料？”

“谢谢。”丹说完，牵着妮娜走了公寓前的楼梯。

丹挑了挑眉：“听你的意思，你难觉得墨菲教授会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