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没接话。

沉默的间隙，丹想起了白天同墨菲的对话，望着手指间的烟，思绪一时有些飘忽。

奥古斯特锐地察觉到了沉默的异常：“你怎么了？”

丹把烟递到嘴边了一，糊糊地回答：“没事。”

“你在烟？”奥古斯特的声音变得有些怀疑。

丹：“……”他默默地看了看手里的烟，把它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熄了：“没有。”

对面顿了几秒没说话，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奥古斯特似乎是叹了气：“真的没事？”

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再考虑考虑：“没事。”

“好吧，希斯刚刚传了个东西给我要理一，先不说了，你早休息。”

“嗯。晚安。”

“晚安，我你。”奥古斯特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屏幕彻底黑去，他才从椅上站起，伸了个懒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妮娜就醒了，她在自己房间同娃娃玩了一会儿，觉得肚实在有些饿，忍不住溜到了外面的客厅找吃的。

客厅通往台的玻璃门半开着，窗帘没拉，9月的天光从外面一泻而，丹的卧室门半掩着，里面没有动静。

尽开着空调，地板仍旧有些凉，她光着脚在矮几上边的纸袋里翻了翻，找到一包麦片。

她在墨菲家的时候看她泡过，想了想，她扭开始在客厅找壶。

丹睡觉一向都比较轻，被外面细微的声响惊醒之后以为了什么事，外都来不及穿就从床上翻了起来。

“妮娜？你在什么？”他站在卧室门，看着小姑娘一手抱着麦片，一手拿着壶，电线地拖在地上。

妮娜有被他急促的声音吓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怯：“我……我饿了，对不起……”

丹了发，走到他面前蹲，了她的脸：“应该我说对不起，是我睡过了。去刷牙洗脸吧，这个我来。”

等麦片泡好，妮娜自己换了睡衣，洗漱完，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的时候，丹第一次看着她犯起了难——

小姑娘显然不备自己梳的能力，此刻她的发有些糟糟地从脸颊两侧披来，有几绺看起来很有耷拉她碗里的危险。

“妮娜，过来。”他最终决定开。

妮娜抬看了看他，乖乖的起走了过去。

丹拨了拨她的发：“之前都是墨菲阿姨帮你梳的吗？”

妮娜：“墨菲阿姨会编很漂亮的辫！”

丹想了一秒钟，从旁边桌上拿过她昨天扎发的，草草地帮她把发捆成了一束：“先吃早餐，吃完我试试能不能帮你把发一。”

“好！”小姑娘满脸期待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半小时后。

丹第8次挫败地把从妮娜上小心地解来，苦恼地叹了气。他旁边的手机上正放着一个视频，里面一个母亲正在为自己的女儿编发，面的字幕还有详细的步骤注解。

妮娜的发很细很，但是不知为什么，到了他手上就格外不听使唤。

妮娜抱着自己的娃娃站在丹前，专心致志地在给她整理衣服，丝毫没注意丹把自己的发成了什么样。

他正思考着要不要放弃尝试，客房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以为是客房服务，他一边示意妮娜待在原地，一边走过去应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手里还把玩着妮娜的，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的步骤，以至于一个影覆来的时候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意识地抬，撞上了一片温的嘴，意识才瞬间回笼：“奥古斯特？你怎么来了？”

前的男人上还带着一清晨风尘仆仆的寒意，暗的呢大衣是一丝不苟的常服。

有些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奥古斯特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早上好。”

丹依旧有些没回过神：“你不是在基地吗？”

“唔，我是在基地没错，只不过昨晚我听见你说想见我，所以我今天一早就过来了。”奥古斯特的语气理所当然，他一边说一边走了房间。

“昨晚？我什么时候……”丹意识地开。

他的声音在对上奥古斯特的睛时止住了，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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