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哈维，那个时候我和他不过才见面，你怎么可能知。”

哈维摇了摇手指：“不不不，准确的说那是重逢。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有这么一个人，如果你看不得他不开心，看不得他皱眉，看不得他辛苦，更看不得别人对他的挑剔责难，你觉得是为什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在心疼他。你会心疼一个毫不相的人吗？不会。所以结论是，你这个人。如果你还他，那后面的都好解释了。”

丹：“……”他突然觉得哈维说的不无理。

乔瞪了他们半晌，气地趴去，过了一会儿又神亮闪闪地看向丹：“算了输就输了吧，我还是为你们到兴。我一直记得第一次见面你拉的那首曲，是叫《Liebesleid》吧？我可不想再听那么伤的调调了。”

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真心实意：“谢谢你们。”

他从科莱娜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刚走劳戈维格街，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把他喊住了：“丹？”

他回过，只见拉尔夫骑在一辆自行车上，一脚蹬着地，看清楚确实是丹之后松了一气：“你没事就好，这几天当地新闻一直在传‘白鲸’号失事的消息，你们的照片全都上了电视台。”

丹朝他走过去：“嘿，我没事。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拉尔夫耸了耸肩：“老样，在这里生活很难有什么变化。”

“我……事实上，我前些天遇到米娅了。”丹斟酌着开：“在我海之前。今天我收到她的消息，他们这一批游学生已经全回国了，我以为你……”

拉尔夫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同她一起回去？”

丹锐地听了他话语中的其他意味，一时没接话。

拉尔夫脆把自行车停到路边：“今天农场我值班，晚上没人，去喝一杯？”

丹了。

不同于一个多月前第一次来的时候，7月中旬的农场各鲜正开得绚烂，好像是知已经快到夏天的尾，紫和黄的三堇夹杂着火红的罂粟铺满了迎面的山坡。绕过这片山坡了木栅门之后，目是几块分割得整整齐齐的天圃，白、浅黄、淡粉、橙、红、天蓝的羽扇豆绽放得烈，空气中混杂着甜甜的香。

“这边。”拉尔夫把自行车停在圃一侧，带着丹走了旁边的玻璃光房。

“喝什么？”拉尔夫一边说一边在橱柜里翻找着。

丹打量了一圈四周，小屋不大，正中放了一张白桦木桌和几把椅，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完整地看到整个农场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