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浑冰凉，像刚刚从里捞来一样，脸苍白。他扑过去探窗外，借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到草坪上躺着一个人，四肢扭动挣扎着，看上去很痛苦。

是德华。

言轻不知德华怎么到从旁边窗翻到他窗边，又在墙外呆了多久，他甚至来不及在意自己被咬伤的手，已经有学生听到了他痛苦的嚎叫，陆陆续续有房间的灯打开。

言轻立刻急匆匆去，再等去就有其他学生发现了。

等他到楼底的时候，德华已经不哀嚎了，只是里依旧冒着血，直勾勾地盯着言轻。

“德华？”言轻在他十步远的地方停。

“哎……”倒在地上的人虚弱回应。

言轻这才抬脚走了过去，看到德华全貌的那一刻已经心惊，刚刚他在窗外分明看到他的手和摔断了，骨都了来，现在居然……好了。

“我带你回宿舍。”他将德华拉起来，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艰难往宿舍走。

德华垂着，倒是没有继续咬人，任由言轻将他一瘸一拐地带上三楼。

言轻把他扔他自己的房间，亮煤油灯的那一刻，心已经凉了。

就算再不相信，前大开的窗和凌的仿佛被踩过的窗台总不会作假。

“德华。”他慢慢蹲，和地上的德华平视，“你刚刚想什么？”

“我、我……”德华低着的抬起来，可以看见底红了一圈，“想喝血……”

“不能控制自己吗？”言轻声音发，“就像现在这样？”

可以控制，他已经看来了，只是看着德华可怜的视线，他什么也说不。

德华了嘴角。

“尤利卡，只给我解解馋可以吗？”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方才咬伤的地方，“反正、反正被咬一又不会死。”

“只有血族才会喝血。”言轻恍若未闻，甚至将手藏到自己后，“你想成为血族吗？”

“为什么不可以给我？！”德华像是有些生气了，两手放在侧握成拳。

“我才是你的同胞，为什么我不可以喝？你连帮帮我都不肯？”

“你就愿意让那个血族你的血？”

言轻忍无可忍：“我那是为了救你！”

德华居然喃喃：“救我啊……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言轻愣在原地，德华似乎有哪里变了，他不知是自己太不了解他，还是最近的遭遇让他格大变。

还是那么咋呼莽撞，直接毫不掩饰地把心里话都说来。

“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埃迪咬了不是吗，你现在就是血鬼了！”他激动，“变成血鬼以后，你就是背叛上帝？”

“闭嘴！”言轻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德华闭嘴以后，又开始红着睛。

“我只是真的不知怎么办了……我知自己很奇怪。”

他小声：“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好难受啊……”

“尤利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给我一血。”

他不知尤利卡吃不吃，但他一定吃。

果然，言轻表略有松怔，慢慢放手。

“你愿意去教会吗？”

“嗯？”德华抬疑惑的目光，底光芒涌动。

“如果你想，可以暂时转学。”言轻缓声解释，“我之前在皇家国教学院，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让你过去。”

皇家国教学院位于皇室所在的温莎堡，学院的师资力量只不低，而且各个学院之间转学其实相当自由，不论学生还是家其实都不会有负担，转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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