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这时注意到他脖上有些奇怪，血居然也是青灰的，而且凸起十分严重，就像从衣领里面爬上来的树枝，但是德华很快遮住了，他不经意地拉上衣领，阻挡了言轻的视线。

“我、我现在其实还是有些……”德华虚弱，“但是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一激动就过来找你了。”

言轻本来还有很多话想问他，比如他那天在古堡时是不是真的丢他和卡瑞娜直接跑了，然后转念一想他就算真这么了，其实也没错，如果他一个人能逃去搬救兵，是更安全的法。

只是他觉得，这个理卡瑞娜应该也懂。

那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冷酷的表？

“你是不是知了我那些不光彩的行为。”德华冷不丁问。

言轻骤被读心了似的，短暂愣了一会儿，就说：“是的……”

他怕德华有心结，就补充：“但你的行为没有错，我不怪你。”

“真的吗？”德华睛一眨不眨，隐隐有咄咄人的架势，“你真的不怪我？”

言轻却不知他为什么要追问：“我相信我的同学。”

“但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他神郁郁，自顾自：“明明是我拉着你去森林，让你救我，不得不任由一个血族血，你甚至现在都还不敢告诉老师……”

他说话有些怔，言轻手指一颤，张起来：“你都知了？”

德华看他一。

那一绪说不清不明，让言轻有心惊胆战的失控。

但他很快恢复正常，又问一句：“你现在真的还相信我吗？”

“你不要多想，德华。”言轻放缓了声音，“你是我在学校里最早到的朋友，我怎么会相信一个……不知打什么主意的血族，而不相信你？”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肯定没休息好。”

德华神闪了闪，轻轻，一步三回地离开了他房间。

言轻觉得德华的表现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异，对自己突然殷切又疏离的觉。

可能他还是被血族影响了，就像德华指的，自己……并没有完全信任他。

也多亏德华提醒，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分记忆，那些画面破碎而不真实，让他不敢去想，否则一想起来就羞耻到脚趾，恨不得一整天都不去见人。

上也不是穿着离开那衣服，而是他最常穿的睡衣，不知是谁换的。他宁愿相信自己梦游给自己换了。

但是衣服换了，记忆还在，他现在闭上睛，似乎都能觉到那冰冷的气息，不知厌烦地捉着他胡闹……

不能再想了！他洗了一把脸，镜里自己神藏着惊惶。

他不会再跌血族编织的陷阱了，也不会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收拾好思绪，他心依旧沉重。今天第一堂课是希语课，这是他最兴趣的课之一，今天却上地索然无味。

带着厚重镜片拿着教鞭的中年女人在台上说着，他睛聚焦在黑板上，教鞭已经指到了一行，他却没有动。

最后老师希望他们自由，试试各自的发音。

直到一个陌生女生坐到他面前，他才停止神游，拿认真的态度。女生和他学的都不差，最后女生腼腆地笑着，说想跟他认识一，伸去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就在半路被阻止了。

卡瑞娜挤到两人中间，对她心平气和：“不可以呢。”

女生却误会了，连连笑着抱歉，然后转离开。

卡瑞娜转过来，神复杂。

“怎么了？”言轻关上书，以为她有事找自己。

卡瑞娜却摇，没说什么，只用莫名的神盯着他看。

德华也用这样的神看他，所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不说话，那言轻就主动开，他将书推到一边：“你打算继续去吗？”

卡瑞娜想了想：“是……指哪件事呢？”

“继续和血族呆在一起，继续呆在这所学校，将一切隐瞒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言轻慢慢。

卡瑞娜轻笑一声：“可是，你们应该都选择继续隐瞒吧？”

言轻沉默一会儿，问：“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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