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潜伏的地方相差一百米，枪小幅度移动，通过瞄准镜可以看到整个训练场的景， 也可以互相看到对方黑的枪。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能接受男人？”

想到曲奇，景烨心里又开始憋闷。想起曲奇快走了，想起他那次喝醉酒答应曲奇的事儿

“他喜你，很喜。”

瞄准镜的整个视野被另一支狙击枪的伤占满，这恐惧能让人汗尽竖。这是狙击手 最怕的形，就是在瞄准镜里看到另一支狙击枪的枪。

“可你们说过，在战场上我们不能恐惧。”景烨说。

“你早睡。”

其实周杨说的景烨都懂，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恐惧这东西一旦率先攻占了人心，也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但是景烨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找到平衡，就像他相信自己一定能 追到曲奇一样。

半夜零十分，训练集合哨声响。一周有两到三次夜训，新队员们也都习惯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 ：“周教官，你是怎么看曲教官的？”

“周教官。”景烨郑重其事地喊了声，声音有些哑，在无线电里周杨都能听到他咽 的声音。

“我知。”

无线电里突然传一个声音，是周杨的。

“我能确定。”

“……”周杨的心跟自家哈士奇被野狗日了有的一拼。

“你能试着跟曲教官在一起吗？”

景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被冷汗淋，他仿佛看到了弹从对方枪里， 自己的睛。而他最后一看到的，便是夺命的弹。

着训练场。

周杨以为景烨只是想从他这边打探曲奇的事，没想到，景烨问的一句话竟是， “那你喜他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杨不太喜拐弯抹角。

“既然是晚上，我们就练夜间潜伏。”

徐秀站起来，看着景烨低发的样，心里沉沉的。他突然有后悔，送会这个 事好像并不是那么妥。

景烨定了定心神，把问题抛给了周杨：“你怕吗？”

景烨反而愣住了。他以为像周杨这样经历无数战役的老牌狙击手，是不会知什么是恐 惧的。

周杨想了想，说：“很好。你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你知我跟队，为什么又说刚刚那话？ ”周杨咬着牙说。

“是人都会害怕，特兵也是人，自然也会害怕，对鲜血的害怕，对弹手雷的害怕…… 害怕并不丢人，就在刚刚你的枪对准我的时候，我也害怕。我怕你一不小心开枪，误伤了我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很正常。”

周杨带着景烨爬上离训练场最近的一座山，设置伪装网，披上吉利服，脸上画上油彩， 一切的都跟战时的一样。

“怕吗？”

“怕。”周杨回得很脆，很坦然。

周杨差被自己的给呛死，但他又不确定景烨中的这个喜究竟是单纯的战友之 间的喜还是别的什么。

“……景烨，”周杨声，“你说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你觉得曲教官这个人怎么样？”景烨又问。

第119章 难以解释的误会

“恐惧，是人的正常心理反应，人自己控制不了。但是，普通人能因为恐惧退缩，我们却 不能。你要是退缩了，人质怎么办？你的战友怎么办？所以，我们没有资格的恐惧。说直白一 ，你着也得上。”

“辱'〇 ”

“……什么叫我怎么看曲教官？ ”周杨反问，他显然没明白曲奇话里的意思。

“因为我……见过你跟队……在山上……”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周杨有反应不过来，刚刚那小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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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烨仍旧被周杨叫去单独训练。

□作者闲话：

景烨一个激灵，睛眨了一，再看瞄准镜时，枪已经不在，周杨掉转了枪，正对

没听到周杨的回答，景烨又问了一遍：“周教官，你能不能跟曲教官试试？”

“为什么？”

还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