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想要是他没猜错，这个“他”指的是曲奇，这个“你”指的是他自己。曲奇喜他， 开什么玩笑？

这傻孩是认真的吗？

“这是曲教官跟你说的？ ”周杨问。

“不是，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看来了。”

“你怎么看来的？”周杨突然来了兴趣。

“你自己难一都看不来吗？”景烨突然觉得气愤。他为曲奇抱不平。

“……看来什么？ ”周杨疑惑。

“他在行动中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景烨压着嗓音吼了一句。

无线电里一静谧了。

“弹来了，他不顾自己也要救你，我就不信你看不来！ ”景烨继续低吼。

无线电里再次陷沉默，只剩景烨重的呼声。

“你喜他？”

很久，周杨问。虽然早就知答案，但他还是想听他亲说。

“……是。”喜一个人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可他喜的是你。”想到这一，景烨心里就泛起酸楚。

“……”周杨无语凝嘻。“他不喜我。”

“什么？ ”景烨皱眉问。

“曲教官不喜我。”周杨沉声说。

“他不要自己的命都要救你，不喜你，他为什么要这么？ ”景烨本不信。

“如果换成你，他也会这么的。”周杨说，“景烨，你离一个真正的特兵还差得很

远。”

“不，他不会。”景烨摇。曲奇心里没有他，又怎么会舍命救他？

“人生中，并不是只有人才叫伴侣，战友兄弟也是人生伴侣。在战场上，当战友的生命 受到威胁，真正的战士会本能地而，用为对方挡弹，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 景烨，你能到吗？”

“我……”景烨无法回答。他能到吗？他不知。

他只知，如果对方是曲奇，他能到。所以他本能地以为，只有一个人才会舍命救他 “如果不想以命换命，就好好训练，一名优秀的狙击手，用你手里的枪护好战友的命。

”

周杨的声音在无线电里显得特别沉，一句一句敲在景烨的心上。

远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新老队员正行着各极限训练，景烨几乎只一就看到了 曲奇的影。在众多挑健壮的影中，曲奇的形略显单薄，但景烨的睛却只看得 到他。刚结束越障的曲奇侧仰着，用袖着上的汗，透过88狙的瞄准镜，景烨能清 晰地看清曲奇角那似有若无的一丝微笑。

曲奇是享受这里的生活的，景烨想。

“曲教官要离开这里了。”景烨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周杨听的。

“嗯。”周杨很轻地回答。在林中听到曲奇说要退队时，他比任何人都震惊，他是何等聪 明，又怎么会不知其中的缘由。

“你能留他吗？ ”沉默了一秒，景烨说。

“不能。没有人能留他，我不能，你也不能，能留他的只有他自己。”

“他那么喜你！ ”景烨突然暴躁，“哪怕一次机会，你都不愿意给他吗？”

“他不喜我！我说过了，他不喜我……”周杨的声音也变大，“我没办法跟你多解释 ，但你记住，他不喜我。”

周杨不知该怎么跟这个脑袋一的家伙解释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况且还牵扯到凌 峰，他更不能说了。

景烨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着气，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他压抑着怒气，说：“他真 是瞎了！”

周杨没再说什么，并不是所有事都能解释得清楚的，很多时候，越解释反而越糟糕，不 如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曲奇要离队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基地，但大家又有志一同地不在公 共场合说起，老队员们顾忌周杨和凌峰，新队员们顾忌景烨，整个基地倒是跟以前没什么区 别，除了暗中准备的送会。

说是送会，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节目，无非就是每人准备了一段话和一份礼聊表心意 ,谢曲奇当教官时对他们的教导之类的。

景烨倒像没事人似的，照样跟着周杨训练，周杨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没有一句废话 ，但周杨还是发现了他的不同，他疯了似的着每一项训练，较劲一样地了一遍又一遍，不 留余地，人却更沉默了。

这和刚来基地时的景烨完全是两个人，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周杨也说不清。

雪狼的日还算平静，而在边界的某个不知名的山坳里，正酝酿着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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