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茂稍微往后靠了一，似乎想通过对距离的调整让自己的痛有所缓解——作为一个非常典型的北学生，她在塔斯隆特经受的思想冲击比宋逐云更加烈。

塔斯隆特的学生叹了气，解释了几句——不同学校有不同学校的习惯，几个齐名的A类卡牌大学里，除了寒风堡保留了导师制，毕业年限很飘忽之外，塔斯隆特原本跟泰辰一样，都是四年制，不过一般来说，学生很难那么快毕业。

听到哈代教授的话，宋逐云目中闪过一丝思忖之。

宋逐云：“……”

宋逐云：“是，我们会在塔斯隆特待上一年，学习各知识。”

哈代教授接来讲述的容肯定了宋逐云的判断：“答案是都可以，当然对塔斯隆特的学生来说，最简单的显然是‘森林’的仪式。

那位塔斯隆特学生闻言，顿了，言又止的神。

“世界上存在四棵源之树，祂们各自备独特的力量。”

不过这位塔斯隆特学生也表示，相较于瑞星上的其它学校来说，这里的学生折损率其实还算比较低的，因为真遇见什么治疗问题，可以请求学生或者老师帮助，其他学校则未必有这条件，毕竟大分官方的治疗师都收费极贵，有净化能力的卡牌师，收费更是昂。

“可以将需要取的目标视为‘终’，取的方式视为‘路径’，然后举行仪式[循途而行]。”

宋逐云笑：“是因为需要学习的容太多，所以了调整？”

方嘉茂也对这位给了宋逐云数次“B-”分数的老师颇有兴趣，两人查了校网上的信息，发现后面有一节哈代教授的公开课，索一块过去听讲。

方嘉茂：“……”

宋逐云低声：“我觉得都可以。”

——宋逐云之前跟苏菲娜闲聊时了解到，哈代教授其实并非代行者，仅仅是圣堂直属的工作人员，之所以能够期保持青健康的魄，是因为圣堂会提供一些正规的仪式。

“森林”是最初的仪式师，祂留了各作用不同并涉及多个领域的仪式，但听哈代教授话中的意思，这个仪式直接属于“森林”的领域。

如果换刚抵达第一天的话，哈代教授现在讲述的容，甚至能直接激起她脑海中的嗡鸣。

她并不觉得这是真正的原因，但在闲谈中适时抛一个有路但又不那么准确的判断，有助于激发对方的望。

她们到的时候，教室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

方嘉茂的老师的判分标准比哈代教授要宽松一些，讲课平也不错，宋逐云边听边想，她刚刚从北过来，难免不太了解况，至于那些塔斯隆特本校学生，他们中间之所以还有那么多人愿意选择后者的课，很大概率是因为哈代教授同时也是圣堂的工作人员。

塔斯隆特的学生摇摇：“跟学习容没关系，但我们这边并不会对学生自学太多限制，很多人会钻研一些危险的知识，而且城里城外都有不少地市场，经常有同学上着课上着课就陷疯狂，要么请假，要么休学。”又，“与我一起上《中级草药学》的同学，已经倒了九个，其中两个倒在课后作业上，两个倒在课堂学习上，两个倒在课外实践上，还有三个因为私尝试非正规仪式并引起严重后果，被治安局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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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云笑了：“是有什么问题么？”

她想起泰辰校曾表示要尽量确保学生们的生命安全，宋逐云本来觉不大明显，直到前来塔斯隆特游学，才明白什么叫有对比才有差距。

讲台上的哈代教授：“……让我们假设一个场景，倘若需要尽可能柔和地从一个牢固的封闭柜中获取品，那么应该使用哪个领域的仪式？”

北来的学生？”

为什么路跟“森林”会是相近概念？

哈代教授教课的习惯也非常有塔斯隆特本地的特，开并未多铺垫，直接切正题，给学生讲述不同领域的仪式的偏向。

宋逐云拿了一块“旧笛的碎片”递给方嘉茂，这是她闲时制作的固化了[寂静之音]的承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佩服人心中的负面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