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芸这才掩了笑意，却是对林琳：“咱们那天说好了，不夜场。这不仅仅是少一块收的问题，更少了宣传的机会。这书肆和饭铺，我打算用它们，宣传乐坊之用。”

林琳恍然大悟，男们来乐坊饮酒作乐之时，也是乐坊推新曲、新人的时候，多少夜宴的订单便是在这时拿的。思及此，不禁又有些担忧。

杜如芸拍拍她的手臂：“别怕，我自有安排。”

对面的白祁言一拱手：“多谢坊主！如有用得上祁言的地方，坊主尽吩咐。”

杜如芸知他是为了白灵不必经历陪客之辱，表示知。

接来的几天忙忙碌碌，梁程煜和白祁言开始每日去沈重云的鸾音阁学习，早午归，林琳则照杜如芸的要求，开始编排大型舞蹈，白灵和金铃儿练着新曲，小丫有糕万事足，叫她什么就什么，依然是直播的主力。

对面的小楼正在装修中，因为决定了不夜场，杜如芸把小楼后方的院改成了天剧场，还寻思着等以后有钱了，再建一座室的。

至于小楼的招商工作，名声已经打去了，来寻求合作的商贩很多，这一天便来了四五十人，把杜家乐坊的正厅挤了个不通。

杜如芸一一登记，又一个一个谈来，到了晚间，嗓都哑了，晚膳也懒得吃，抱着茶壶一个劲儿地喝。

侧伸过一只手来，拿走了她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杜如芸抬，梁程煜脸不豫地看着他。

一旁的闵盛忙递过来一个小瓷瓶和一把小勺，杜如芸疑惑地打开瓷瓶盖，一枇杷膏的清香弥漫开来，杜如芸笑着舀一勺来吃了，甘甜滋了灼的咽，全都觉得舒了起来，忙笑着谢。

梁程煜见他毫不犹豫便吃了药，心中反而不起来。

啧，这么轻信别人，要是毒药怎么办？

又见她笑着谢，心又好了不少，从怀中掏一叠纸，递给了杜如芸。

杜如芸有些莫名地接过纸张，细看之，惊讶声：“这……”

正是照今日来访的商名单，详细列明了各家商铺的位置、主营项目、商品质量，甚至还有一两句买家的评价。

商场上都是些老狐狸，她光虽毒，却也只能大致分辨好坏，如今有了这详细的报，筛选工作就轻松多了。

梁程煜看着她惊喜的模样，脸终于放晴。

中午他学琴归来，便看见乐坊门若市，杜如芸一个接一个地接待商贩，居然连午膳都只用了两，还代着给那些等候的商贩准备餐。

他皱了皱眉，让闵盛把今日来访的商贩名单抄来一份，代手去查。这一个月，他手的人已经全到位，随时可以调动。

那些手早惯了报工作，效率奇，一午便把那些商贩查了个底朝天。

杜如芸越看越开心，忍不住抓着男人的手，使劲儿摇了两。

女孩的手细小，两只手一起抓过来，才堪堪覆盖住男人的手背和手腕。就只地摇动两，梁程煜只觉得手背上起了一把火，一直灼烧到了心里。

*

第二日，来访的商贩少了很多。无他，昨日其实有不少浑摸鱼之辈，大分是被一个叫蒋三的混混雇来的。

他只说与杜家乐坊有怨，拿钱聚集了一大批城南的混混，扮作商人去杜家乐坊，打算着若能混商铺人选，便伺机而动，搞些破坏；若不能，番车战来，累也累死杜家的那个小姑娘！

谁知一早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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